民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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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英烈应被永远铭记!

用血和生命迎接解放的陈天钰

更新时间:2023-07-19 11:30:03点击:

 陈天钰,1926年3月生,四川万县龙驹坝人。1938年底参加共产党,曾先后三次被民党反动当局抓捕,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1949年12月7日,被秘密杀害于成都十二桥,年仅24岁。

   陈天钰出身贫寒,少时就目睹了国民党军队拉夫派款、奸淫掳掠的罪行,耳闻红军打土豪闹革命的故事。小小年纪就盼望着红军早日打到龙驹坝,解救受苦受难的群众脱离苦海。抗日战争爆发时,陈天钰在龙驹小学读高年级。他的老师成征一是党的龙驹区委负责人之一,经常借些进步书刊给陈天钰看,并给他讲革命故事和做人的道理。在成征一的引导下,陈天钰积极参加了学校党组织领导的抗日救亡宣传活动,经常到川鄂边界的长滩井、柳坝等地演出抗日话剧,教唱救亡歌曲。还经常在墙报、黑板报上发表文章,揭露日寇和汉奸的罪行,赞颂抗日军民英勇杀敌的事迹。在斗争中,他的思想认识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在日记中写道:“要将自私、剥削和腐朽的东西禁锢起来,投入历史博物馆。”

   1938年春,陈天钰参加了党领导的“抗日民族先锋队”组织。他担任党的秘密交通员,经常化装成放牛娃,翻山越岭到滥子坝、大龙溪、白石村等地为党组织传递信件。同年底,他被吸收为共产党员。

   1938年,陈天钰小学毕业后考入万县中学。第二年又转入地下党万县中县委在河口乡扬河溪开办的国华中学。在这里,他接受了更多的革命教育。未及半年,学校被国民党反动当局查封,陈天钰停学回家。在这期间,他阅读了《国家与革命》、《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等马列主义著作和大量的进步期刊以及文学作品,抄录了不少革命诗词,对中国革命有了进一步的认识。1940年,龙驹坝党组织暴露,他又重到万县中学复学。在校期间,他参加了驱逐反动校长等活动,被斥之为“思想左倾”。一次一教师在讲授《长恨歌》时,离开作品的主题大肆渲染封建帝王的宫廷恩爱,引起了陈天钰的不满。他忿然质问道:“难道不正是因为‘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荒淫生活,才引起‘渔阳孽鼓动地来’、‘九重城阙烟尘生’的吗?如今国事凋蔽,日寇肆虐,山河破碎,人民流亡,而峨眉山官邸别墅里终日灯红酒绿,弦歌不绝,这与当年的李隆基和杨玉环又有什么两样?”陈天钰的言论引起国民党特务的注意,受到监视。1941年秋,陈天钰被学校强令“默退”离校。

   1941年底,国民党特务抓捕了陈天钰的老师——共产党员成征一。由于逼供无果,在1942年4月,又以成的同党的名义抓捕了陈天钰和其他十多位青年,拘县“究办”。敌人欺他年少,软硬兼施,逼取口供,先诱骗他悔过自新,继而捆绑吊打逼其认罪,陈天钰凛然道:“我无过可悔,读书无过,宣传抗日无罪。”敌人恼羞成怒,最后把陈天钰和成征一押送万县警备司令部,关进大佛寺监狱。同年12月,敌人称他们是“中毒太深的危险分子”,又转送重庆兴隆场战训团集中营“换洗脑筋”。

   在集中营里,陈天钰并没有低头屈服。在党的营救和抗日民众的压力下,敌人被迫于1944年夏,才释放了陈天钰。

   陈天钰出狱后,从川东山区来到川西温江,由成征一介绍在温江县城第二完小任教。1945年上半年,又经学校同事推荐到县民众教育馆当职员。

   陈天钰在民教馆工作期间,经常阅读馆中收藏的邹韬奋、鲁迅、郭沫若等人的著作,并将《马克思经济学》、《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等马列主义著作藏于寝室之中专心研读。不久,他就和在馆内工作的地下党员王重民结为知交,并由此结识了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初期入党的几个党员和一些进步人士。他们经常在一起学习讨论通过内线搞来的《群众》、《解放》、《观察》、《活跃的肤施》等进步书刊。多次促请馆方增订了我党在国统区公开发行的《新华日报》。

   为了扩大《民众导报》的宣传作用,团结教育争取群众,陈天钰经常邀请一些革命进步人士撰写稿件,还注意选载一些反映劳动人民生活和谈论青年理想的文章。在他的努力下,《民众导报》以设计大方、思想活泼、字体工整,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和好评。

   1945年5月,《新华日报》发表了毛泽东同志的《论联合政府》一文。陈天钰学习后深受鼓舞,精神非常振奋。他利用工作之便,连续两期在《民众导报》上刊载了这篇文章,在社会各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国民党特务威胁他,但他无所畏惧,仍然在《民众导报》上刊载了上党战役和美军强奸北大女学生沈崇等要闻。为了表示对一切反动势力斗争的决心,他请一外地到温江举办漫画展览的青年画家为自己画了一幅画像,并在画像两侧亲笔书写了鲁迅先生名旬“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作为座右铭,挂在寝室的墙壁上,用以激励自己。

   内战全面爆发后,国民党反动派加快了反共反人民的步伐。国民党温江区分部公开宣称“民教馆是共产党的地下机关”。县特委会也派出大批特务监视民教馆,加强了对陈天钰的盯梢和跟踪。

   1947年11月10日晚,一群特务闯入民教馆,捆绑架走了陈天钰,关押在温江保安司令部监狱。当晚,特务们用金钱诱惑他变节,遭到拒绝后又采用吊打、灌污水等刑罚,强迫他招认是“共党分子”,出卖组织和同志,陈天钰始终不开口。第二天深夜,特务们又把他押往温江南较场,推入早已挖好的土坑,用活埋逼其作生与死的选择,陈天钰坚强不屈。敌人大发雷霆,连放数枪进行假枪毙,陈天钰仍巍然不动。敌人毫无办法,只好将陈天钰押解成都,关押在将军衙门的国民党省特委尝看守所。在狱中,陈天钰受到国民党特务们的刑讯逼供,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血迹斑斑,但始终都不屈服。特务们无计可施,最后只好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阴谋,通知县民教馆交保释放。在这年腊月的一天拂晓,特务用美式军用吉普车装上用黑布蒙上眼睛的陈天钰,在市区兜了几个圈子后,把他从东大街口推下了汽车。陈天钰对敌人的鬼蜮伎俩十分清楚,他拖着伤病的身躯,径直回到了温江。

   陈天钰在民教馆继续工作,经常发现身份不明的人对他进行跟踪。为防陷人敌人的圈套,他暂时中断了和同志们的联系,避免和进步人士的接触。面对险恶的形势,他在与弟弟的家书中暗示了要为革命作出牺牲的决心。1948年12月14日中午,大批特务和军警人员突然包围了民教馆,再次抓捕了陈天钰,仍关押在省特委会看守所。

   在牢房中,陈天钰向难友们讲述了解放军在各个战场取得辉煌胜利的喜讯和革命发展的大好形势,使大家受到很大鼓舞。1949年3月,陈天钰被国民党成都高等特种刑事法庭和特委会第三军法组以侦字19号结案,定为“危害国家罪”的“奸匪”,从第六号牢房转人关押重刑犯的第四号牢房,与共产党员许寿真和民盟志士王伯高等关押一室。共同的理想和志向,使他们成为亲密的战友,在狱中同敌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随着解放战争的炮声逼近成都,国民党反动派在仓皇逃跑前夕,下令将关押的政治犯一律处决,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1949年12月7日深夜,看守所的特务们穷凶极恶地将陈天钰和关押的30多位政治犯,绳捆索绑,蒙眼塞嘴,推上早已准备好的汽车,秘密杀害于成都外西十二桥畔荒野。

   陈天钰生前曾抄录一首《播种》诗,“在那里,我们用血来播种,用生命来播种,用斗争来播种而收获的是—我们来日的幸福与自由!” 陈天钰在黎明前的黑夜中牺牲了,但他用自己的鲜血浇灌了成都平原的土地,用自己的生命迎来了胜利的黎明。他的斗争精神永远伴随着共和国前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