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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洪礼烈士传略
潍坊市民政局
潍县民政局
牟洪礼同志,字修五,曾用名薛礼德、李若水、孟名三、李修与,山东省潍县牟家院村人,生于一九〇五年,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中共潍县县委委员兼潍北区委书记、淄(川)、博(山)、张(店)地区副书记、青岛市委书记、河南省郑州市委书记、开封市委书记等职。他对党忠诚,意志坚定,机智勇敢,是我党的优秀党员。一九三一年春在开封市被捕,在敌人面前坚贞不屈,壮烈牺牲,时年二十六岁。
牟洪礼同志,出生在一个贫苦农民家庭里,八岁入本村毓贤小学读书。少年时代,他和本村的牟铭勋(字竹轩)、小庄子的耿梅村结为好友,共同勤奋学习,成为学校的高才生。当时由于外敌入侵,内政腐败,人民生活极端困苦,少年学生们的心灵上产生了种种疑团。他们经常问老师:“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国是战胜国,为什么赶走了德国鬼子又来了日本鬼子?”“为什么中国人光受外国人欺负?” “中国人为什么光用洋货,不会自己造吗?”老师的讲解,特别是全国各地爆发的反奴役、反压迫、驱逐洋人、抵制日货的群众运动,大大激发了牟洪礼的爱国热忱。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北京爆发了以学生为主体的反帝爱国运动。牟洪礼那年才十四岁,在老师的倡导下,他积极参加了本校的学生宣传队,经常到安固、大柳疃、柳科、高里、台底等集市和庙会上进行爱国宣传,有时一天要跑几十里地,尽管很劳累,但他精神很振奋。
一九二二年夏,牟洪礼在毓贤小学毕业了。他忧国忧民,但不知何去何从,遂怀着读书救国的心情,和牟铭勋、耿梅村进入了本村私塾学堂读书。时隔一年,正是全国军阀混战时期,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成了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目标和角逐场所;再加以地主豪神巧取豪夺,土匪、兵痞抢劫骚扰,自然灾害不断发生,广大农民终日啼饥号寒,挣扎在死亡线上。在这严酷的事实面前,年轻的牟洪礼再也按捺不住激愤的心情。他想:“孔夫子的‘四书’‘五经’能救国吗?所谓的‘东亚病夫’就没办法‘医治’了吗?那些丧权辱国的民族败类、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难道还让他们继续嚣张下去吗!”牟洪礼百感交集,悲愤填膺。一天,他把手中的诗书一甩,对牟铭勋、耿梅村激昂地说:“国家危亡,人民涂炭,作为中华民族的儿女,怎能坐视不救!与其这样忍辱求生,倒不如驰骋疆场,效命国家。我们决不能再埋在这故纸堆里,应该另求出路。”他认为中国贫穷落后,才受人欺侮;要使中国强盛,首先要振兴实业。
一九二三年夏,他和牟铭勋收拾了简单行李,辞别了双亲,考入了济南工业染织学校。 当时,中国共产党在广州举行了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了实行国共合作的决议,决定全体共产党员以个人名义加入国民党,以建立民主统一战线。在这一有利条件下,我们党在山东不但迅速扩大了政治影响,而且进一步发展了组织。济南的学生运动风起云涌,蓬勃发展。牟洪礼在参加社会活动中,经常接近本校的共产党员宋伯行老师。在宋老师的启发教育下,他不断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熟悉了党的纲领和主张,懂得了许多革命道理,进步很快。他心中的疑团渐渐解开了,找到了中国贫困落后和受外人侵凌的原因,认识到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于是,他立志献身于党的革命事业,在各种斗争中表现英勇果断。到一九二五年,由宋伯行同志介绍,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开始了新的征程。
一九二五年,牟洪礼同志毕业于济南工业染织学校。一九二六年一月,他遵照党的指示,怀着满腔热情,和党员牟铭勋同志一起回乡开辟革命工作。当时,潍县城南的广大人民,反对军阀张宗昌的斗争搞得热火朝天,而潍北地区却还没有开展起来。牟洪礼同志心急如焚,筹集了资金,开办了一个小染织厂,整日走街串巷卖手巾、带子,深入群众,开展革命宣传活动,很快建立了潍北区第一个党支部——牟家院党支部,牟洪礼同志任支部书记。之后,又在小庄子、荆科、柳科、柳疃等村相继建立了党支部。由于他和党员同志积极宣传革命,群众觉悟迅速提高,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共产主义青年团、农民协会、妇女会、儿童团像雨后春笋一样发展起来。这时,潍县的革命形势很好,在庄龙甲、牟洪礼等同志的努力下,南起曹庄、茂子庄、庄家,北到牟家院,小庄子,都建立了党的组织,开展了革命活动。
随着党组织不断地发展,党员不断地增加,成立潍县党的领导机构的条件也逐渐成熟。于是,在一九二六年五月,庄龙甲同志在茂子庄主持召开了全县第一次党员代表大会,建立了中共潍县县委。庄龙甲任书记,扈梅村、张同俊、牟洪礼、宋文恪、杨学序任委员。牟洪礼同志任农民委员,并兼任潍北区委书记。
牟洪礼同志在潍北区工作期间,常常披星戴月、顶风冒雪活动在人民群众中间。有时到茂子庄、虞河崖参加会议,往返一百余里;有时为检查指导工作,一晚上奔走五六个村庄。为了搭救受难的同志或救济贫苦群众,他曾几次变卖自己的家产,慷慨仗义,毫无难色。
潍县城乡的党组织日益发展壮大,革命工作蓬勃发展,群众欢欣鼓舞。
一九二七年“四一二”蒋介石发动了反革命政变。中共潍县县委书记庄龙甲同志根据中共山东执委的指示,在国民党省党部内的张洛书(共产党员)等同志的支持下,召开了国民党潍县第一次代表大会,改组了国民党潍县县党部。改组后的执行、监察委员都是共产党员,牟洪礼同志被选为执行委员。①
一九二七年冬,中共山东省委派丁君羊和刘子久同志到潍县,在乐道院外养正小学召开了活动分子会议,传达中央“八·七”会议精神和省委“要急速进行武装”的指示,牟洪礼与庄龙甲等三十余人参加了会议。会后不久,中共潍县县委组建了特工队,到次年春,又建立的赤卫队。
当时,蒋介石在上海发动了反革命政变,但山东还处在军阀张宗昌的统治之下,国
共两党合作的局面尚未破裂,张洛书、庄龙甲、牟洪礼等同志还都跨党。
一九二八年二月,中共山东省委指示潍县县委领导农民抗捐抗税,组织暴动。县委随即进行了发动和组织。四月二十日,县委领导五十多人的斧头队和潍县西南区的党员、农会会员砸了大柳树集税局子。这一斗争的胜利,大灭了土豪劣绅的威风,给农民撑了腰,出了气,可是敌人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到处造谣惑众,恫吓百姓。为了粉碎敌人的阴谋,潍县县委发布了《为大柳树集反牲畜税事件告农民兄弟书》,号召广大农民进一步团结起来,与敌人斗争到底。
为了贯彻县委指示,把“告农民书”散发给广大群众,一天,牟洪礼等同志以青年农民打扮,怀揣着几百份“告农民书”,随着赶集的人群进入了固堤镇。固堤镇是潍北的重镇之一,历代设有敌警察局或民团局。这些局子狗仗人势,欺压群众,无恶不作,群众恨之入骨。
牟洪礼等同志巧妙地将“告农民书”散发到酒棚、说书场、百货摊,甚至贴到警察局的墙上。一时间敌人如临大敌,惊恐万状,到处吼叫搜查,捕人……
牟洪礼等同志转到警察局大门口,刚要把一叠“告农民书”塞进石狮子口中,突然被一名警察发现了。警察刚要喊叫,牟洪礼同志机警地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纸包递给了他,轻声说:“我们是赶集的,这是点小意思。”警察以为是钞票,正在低头拆看时,牟洪礼同志趁其不备飞起一脚,踢中其小腹,他“哎呀”一声倒在地上,牟洪礼等同志乘机转移了。
翌日清早,牟洪礼同志刚从家里出来,迎面碰上一伙警察来捉他。但警察并不认识他,便大咧咧地问道:“喂,牟洪礼家在什么地方?”牟洪礼同志心里有数,泰然自若地回答:“我刚才看见他回家去了。”并顺手向后一指:“拐进墙角去就是他的家。”待警察们向前走去时,牟洪礼同志立即翻过邻居的墙,跨过宅院,安然脱险了。
砸了大柳树集税局子和散发“告农民书”的事件,振奋了群众的情绪。潍北区在党组织的领导下,革命斗争此起彼伏:如“短工罢市”,提高了他们的工资,打击了地主、富农的剥削;贫苦农民进行了“吃坡斗争”,割了三家恶霸地主的麦子,帮助一部分贫苦群众度过了灾荒;近二百多名发网工人和猪鬃工人的斗争,减少了资本家的中间剥削。
一九二八年济南“五·三”惨案之后,为了斗争的需要,上级党组织调牟洪礼同志到济南鲁丰纱厂发动工人罢工,不幸被捕。敌人刑讯逼供,他英勇不屈,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的高贵品质。一天,在押解途中,他趁一个敌人小便之机,迅猛地将另一个敌人撞倒在地,撒腿跑进高粱地,逃出了魔掌,一路上忍饥挨饿,辗转回村。
同年五月,军阀张宗昌被蒋介石、冯玉祥的军队驱逐出山东后,国民党右派控制了我省,形势恶化,有的党员经不住考验当了逃兵,甚至有的投敌自首成了叛徒。这时,潍县县委书记庄龙甲同志因操劳过度,肺病加重,在县委的决定和同志们一再劝说下,他暂时离开家乡,搬到安丘县杞城村党员傅锡泽开办的药房里,一面治疗,一面坚持工作,不幸于十月十日(古历八月二十七日)被敌人捕去,押到南流镇,于十二日惨遭杀害。
噩耗传来,牟洪礼和其他党员同志们心情极为悲痛。为了弄清真相,牟洪礼同志装扮成小商贩,亲赴南流镇进行实地调查。据在场的同志说:庄龙甲同志临刑前面无惧色,向群众愤怒地揭露蒋介石叛变革命的真相,痛斥国民党反动派投靠帝国主义,勾结地主、资产阶级压榨剥削劳动人民的血腥罪行,并向敌人愤怒高喊:“今天你们杀了我一个,明天会有千百万人站起来。”“中国共产党万岁!”他凛然不屈,慷慨就义。牟洪礼同志怀着沉痛的心情,回到了庄家庄庄禄海同志家中。他本想将庄龙甲同志壮烈牺牲的经过告诉其家属和老战友,但又怕对他们打击太重;思忖之后,他抑制住悲痛,在开完党支部会后,趁同志们不注意时,在一个烟卷盒的背面写下了一首“老庄死在南流”的冠头诗,压在煤油灯下,便凄然离去。诗曰:
老子英雄儿好汉,
庄稼不收年年盼;
死而复生精神存,
在与不在何必言;
南北东西人知晓,
流芳百世万古传。
十月下旬,牟洪礼、马宣元等同志经过秘密串联,恢复了潍县党的组织活动,在东曹庄成立了中共潍县特别支部。他们工作了一个多月,就恢复了十三个党支部,共有七十六名党员。这时,混入省委内的王复元、王用章先后叛变,为虎作伥,致使山东的一些党组织连遭破坏。在这极为困难的日子里,牟洪礼同志却不畏强暴、不避艰险地坚持了潍县党的工作。他以曹庄小学教员作掩护,白天教学,晚上到庄家庄聚会,研究并指导党的工作。他们首先在庄家庄,由小学教员、共产党员庄克仁带头,团结全体党员教师为骨干,并吸收了有威望的几位老贫农参加,成立了“孝义会”。
孝义会名义上是为群众承办軎、丧事,实际上是在从事秘密革命工作,他们先后帮助葛家、武家、董家庙子、南屯等村恢复和建立了党支部。每逢星期六的晚上,牟洪礼同志还要返回潍北牟家院村指导各党支部的工作。他曾委托阙庄党员于画舫同志负责组织人员,每星期编印一批标语、传单,贴到庙墙、牌坊上以及集市显眼的地方,激发和鼓舞了群众的斗争情绪。
一九二九年二月,中共潍县特支在东曹庄召开了改组会议。牟洪礼同志主持,并传达了党的“六大”决议,分析了当时的形势和我党面临的任务。会议选举了新县委,牟洪礼同志被选为委员。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牟洪礼同志深刻认识到,没有革命的武装就不能创建自己的政权、保护群众的利益。于是,他通过种种关系,将共产党员王文生安排到第四区当了敌人的区长,秘密组织武装暴动。但由于各地党组织相继遭到破坏,国民党潍县县党部常委、教育局长高镜秋扬言要逮捕牟洪礼等人。在这危急关头,上级党组织为保护同志,暂将牟洪礼同志调往淄(川)博(山)张(店)地区任副书记,同王景瑞同志在一起工作。时隔不久,在一九二九年六月,叛徒王复元带领国民党山东省党部捕共队到潍县策划逮捕共产党人,县委委员、坊子铁路工人刘兆荣、孟广和等五人被捕。国民党潍县公安局长李朝英率警备队到庄家庄、东曹庄逮捕了县委书记马宣元、县委委员以及群众二十多人,中共潍县县委又遭到一次破坏。
牟洪礼同志得知潍县县委遭到破坏后,心胆俱裂,悲痛欲绝,当即向上级党组织请求批准调回了潍县工作。他肩负重任,心红志坚,立即抚慰了遇难者的家属,整顿了党的组织。当时省委指示,要避开敌人的视线,保存力量,重新建立联络点,加强与省委的通讯联系,并教育党员坚持秘密活动。牟洪礼同志盘算,最好将联络点设在敌人老巢潍县城。牟家院村的牟桂明、李永升在县城东南角楼外天主教堂的对面开设了一个阜通煤场。这两位老乡,人缘好,思想也比较进步,靠得住;又加这里买煤的人多,整日熙熙攘攘,便于掩护。于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划,牟洪礼同志亲自搬进阜通煤场主持联络点的工作,阜通煤场当即成为全县党的指挥中心。编印传单、召开会议、接送同志、听取汇报都在这里进行。牟洪礼同志积极热情地工作,常常通宵达旦,彻夜不眠。潍县党的工作不但很快得到了恢复,而且党的支部发展到六十多个,党团员近三百名;群众的革命斗争也此起彼伏,掀铁路,割电线,夺枪支,撒传单,工人罢工,学生罢课,一浪高过一浪。
由于革命斗争形势的飞速发展,国民党反动派惶惶不可终日,不是催粮逼款、抽丁拉伕,就是筑城设卡、清乡搜捕。敌人到处张贴布告,悬赏千金缉拿牟洪礼同志。这时,人们都为牟洪礼同志的安危担心。有的劝他到外地躲避一下,他总是打趣地说:“我这个人,一开始革命就把头别在腰带上,哪里扔了哪里算。在这紧急关头,我哪能离开大家呢?敌人和狗一样,你越怕它,它越向你龇牙咧嘴。”经他这么一说,坚定了同志们的斗争信心。
一天,牟洪礼同志正在阜通煤场的小茅棚里阅读文件,煤场掌柜李永升正在账房里忙生意,有个小伙计急匆匆地跑来说:“李掌柜,有位长官找你。”“哪位?……”他刚发问,那位军官就来到他面前了。李永升抬头一看,心里一惊:“啊!是张团长,少见少见,快屋里坐。”
这位团长叫张明洲,原在张宗昌部下当团长,在济南时和李永升相识。“五·三”惨案后,张宗昌垮台,他被编为国民党军队,这次刚调防来潍城,听说李永升在此开煤场,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认识牟洪礼吗?”张突然问。“多少认识点,一个村嘛!”李故作镇静地回答。张又说:“我想见见他。”李回答道:“牟洪礼神出鬼没,国民党悬赏干金捉拿他,直到现在也没见他的影子,恐怕很难见到吧!”张明洲讨了个没趣,便把茶杯一放悻悻而去。
李永升急忙向牟洪礼同志汇报了这个情况,劝他说:“这家伙登门来找,恐怕凶多吉少。你还是早躲躲吧!”牟洪礼同志沉思了一下,眉毛一扬,拳头一挥,果断地说:“好,你明天请他来,我要会见这位团长先生。”
第二天下午,牟洪礼同志在阜通煤场李掌柜的卧室里会见了这位张团长。寒暄之后,牟洪礼同志单刀直入地说:“你可以把我抓起来去请功领赏啦!”“牟先生别误会,我张某不是那种无义的小人!”张团长极力辩白。
牟洪礼同志看出,张明洲不是个死硬派,倒还有点中国人的骨气,遂即对面坐下攀谈起来。牟洪礼同志从眼下的军阀混战,外敌入侵,国内政治的腐败,人民生活的疾苦,一直谈到共产党的政治主张和救国救民的方针。他用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实深深地打动了张明洲的心,使这位团长对牟洪礼产生了敬慕之情。分手时,他紧紧握着牟洪礼同志的手激动地说:“牟先生,实在是相见恨晚,从今日起,咱俩就是好朋友了。敝舍在城里十字口门牌十八号,欢迎光临。今后若有用我张某之处,一定竭力,幸会幸会”。
事隔不久,由于叛徒告密,阜通煤场联络点暴露了。一天凌晨,国民党警备队突然包围了阜通煤场,在这危急关头,牟洪礼同志跳出后窗,翻过院墙,潜入城里,毅然闯入张明洲的公馆。张不但热情地接待了他,还在当晚护送他出城。
阜城煤场联络点放弃以后,牟洪礼同志又将联络点秘密转移到北坝崖高升饭店坚持了一段时间。一九二九年夏,上级党组织调牟洪礼同志到青岛市委代理书记,化名孟名三,住在大港泰山路一个卖水的同志家里。
这时,党中央派来山东协助锄奸的张英同志(原名马宗显、潍县人),正在与青岛市委设计铲除大叛徒王复元、王用章。我地下党员傅玉真同志大义灭亲,向牟洪礼同志揭发其新婚丈夫丁维樽叛党投敌,追随叛徒王复元搜捕我地下党员,破坏组织。牟洪礼同志遂向市委提出:先铲除丁维樽,将王复元引至青岛,再伺机将其处决。于是,经过一番策划,在傅玉真同志紧密配合下,于八月十日晚上,张英同志将丁带到滋阳路处决了。事情果然不出所料,王复元很快便窜到青岛。青岛市委在党员徐子兴、傅玉真等同志的协助下展开了紧张的锄奸活动,终于在八月十六日下午六点,发现王复元到山东路(今中山路)一百一十号新盛泰皮鞋店取鞋,张英、王科仁同志跟进店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枪决了这个罪大恶极、两手沾满革命烈士鲜血的叛徒,人心为之大快。
自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中旬至一九三〇年二月,牟洪礼同志任山东临时省委候补常委兼青岛市委书记。一九三〇年三月,他奉命调去中央,九月,分配到河南任郑州市委书记。一九三一年一月,因开封市委书记耒学照被捕,又调任开封市委书记。二月,河南省委改组,牟洪礼同志任省委候补委员兼开封市委书记。由于在刘峙统治下的开封,环境十分恶劣,三月二十六日牟洪礼同志不幸被捕。党组织曾派人找关系积极进行营救,但未成功。四月下旬,因狱中组织暴动失败,牟洪礼同志被敌人杀害。
牟洪礼同志为革命献出了年轻的生命,他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他那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几十年来滩县人民广为传颂。他那不怕艰苦、不畏强暴、英勇果敢、忘我斗争的精神,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牟洪礼烈士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