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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本荣生平事迹
淄博市革命烈士事迹编辑办公室
淄博市张店区革命烈士事迹编辑办公室
李本荣,原名张奎濂,字河清。一九一六年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北岭村。一九四二年四月任中共桓台县委书记,一九四三年七月在济南被敌人杀害,时年二十七岁。
一
一九三七年九月,抗日战争爆发不久,二十一岁的李本荣,怀着阶级仇、民族恨,投入了革命事业。由于他阶级觉悟高,对敌斗争机智、勇敢,同年十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入党不久,被任命为长桓县二区(现张店区石桥、张店、四宝山和卫固一带)区委书记,领导当地群众,对日寇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
一九三八年十月,秋季作物刚上场,日寇利用他们的维持会、伪政权,向群众要捐派粮。李本荣针对敌人的掠夺行径,把石桥据点附近的伪村政人员集合在一起,阐明我党的抗日救国主张和政策,提出“反对资敌”的斗争口号。他训导伪村政人员说:“对敌人要的粮款,能抗的就抗;实在抗不过的就拖。抗日民主政府决不允许任何人用人民的血汗向敌人献媚!”
李本荣的一席话,讲清了政策,伸明了大义,使死心投敌的受到警告;使中间分子受到教育;使多数有民族气节的积极响应我党号召。反“资敌”斗争开展后,二区三十多个村庄的伪村政人员,表面上应付敌人,实际上听从我抗日民主政府的号令,使敌人要不足款,收不齐粮。李本荣还动员群众实行坚壁清野,搞得敌人到处碰壁。
一九四○年春,长桓县改为桓台县,李本荣任县委组织部长。一个初夏的夜晚,天下着牛毛细雨。李本荣带着通信员张经文,由西向东,急步赶路,准备到北岭村向村干部和抗日积极分子传达县委指示。雨越下越大,张经文便劝李本荣找个地方避雨,等雨停下来再走。李本荣解释说:“近来敌人增设了许多据点,今后斗争会更加残酷。今晚下雨,敌人不会出动,正是我们进行工作的好机会。”张经文听了,深受教育,便加快了步伐,跟随着李本荣冒雨夜行。
李本荣带领张经文进了北岭村,在村长荣保俭家里,召开了村干部和积极分子会议。会上,他传达了县委指示:“日寇调集了大批兵力,企图用封锁、蚕食来消灭我们,我们要针锋相对。第一,我们的部队要化整为零,用游击战和麻雀战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第二,要采取隐蔽战术,打入敌占区秘密组织民兵,瞅准机会,打击敌人。”接着,李本荣又讲了抗战的形势和贯彻县委指示的意见。最后,他坚定地说:“只要我们紧紧依靠党的领导,坚持斗争和善于斗争,就一定能够打败日寇,赢得抗战的胜利!”李本荣的讲话,鼓舞了干部群众的斗志。
会议开到深夜才结束。李本荣在北岭村住下,但他久久不能入睡,便披上衣服走到屋外,看看天空,雨过天晴,星斗满天,他根据星座的位置,判定天近黎明。于是,他回到屋里轻轻地拍了拍正在熟睡的张经文说:“小张,醒醒。”张经文急匆匆地爬起来,定了定神说:“我这个人睡着了就没有醒的时候。”李本荣看到小张虎势的样子,高兴地说:“能吃能睡才能打仗,可惜,敌人不允许我们睡大觉,等胜利了,找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叫你痛痛快快地睡个够!”小张会心地笑了。他俩收拾完毕,悄悄地向村外走去。刚出村口,就发现一排黑影伏卧在路旁,他俩立即蹲下,经仔细观察,判定敌人包围了村子。于是,两人迅速隐蔽到村边的一间小屋里。张经文着急地说:“部长,我们在这里,可不是办法。”李本荣沉思一会,镇静地说:“小张,昨晚我们在村里开会可能暴露了。我们若再回村,那是九险一安,所以,我们必须向外冲,但要瞅准机会。”天色微明,日寇指挥官见村里没有动静,便在村头设下岗哨。命令大队人马进了村。伪军们狗仗人势,以找八路军为名,到各家各户翻箱倒柜,进行抢劫。顿时,村中乱作一团。李本荣看到时机成熟,指了指五十米以外的鬼子哨兵说:“我们顺着短墙,转到敌人的背后,把这两个鬼子干掉,然后向李家楼子转移!”说完,他带领小张猫着腰转了过去。两个鬼子笔直地站在那里,注视着村外。李本荣和张经文同时举枪,一个鬼子应声倒下,另一个鬼子未被击中要害,倒在地上准备还击,张经文猛扑上去,把这个鬼子摁在地下,李本荣手疾眼快,从鬼子身旁拾起上着刺刀的“三八式”大盖枪,用力插进鬼子前胸,只听鬼子狼叫一声,不动了。枪声把村中的鬼子惊动了,密集的子弹向他们射来。李本荣带领张经文凭借着有利地形,迅速撤离北岭村,安全转移到李家楼子。
在桓台县索镇一带盘踞着国民党第二十四旅。一天,该旅二营营长张伯言,奉命到日寇曹村据点来见日本小队长高梨一郎,卑躬屈膝地向高梨报告说:“据我部侦察,共产党的县委机关,活动在傅家山一带。我部想去包剿,一来武器不足,弹药缺乏,二来该地区在太君的管辖之内,我们旅长特派卑职来向太君请教。”高梨听说侦察到共产党的县委领导机关,高兴地说:“你们旅长大大的好!皇军信任你们的,立功大大的赏,枪和子弹,皇军大大地给!”于是,高梨和张伯言决定立即合围傅家山一带。
县委及时识破了敌人的诡计,立即决定转移,并指定李本荣留下负责善后工作。李本荣和张经文,连夜通知和组织傅家山一带目标较大的党员、干部,迅速转移;目标小的留在本村,以合法身份应付敌人。工作安排就绪,天已接近拂晓。李本荣正要乘夜色转移时,傅家村已被敌人包围。北面是二十四旅,南面是鬼子和伪军。李本荣当机立断,他和张经文两人戴上礼帽,穿上大褂,直向北面走去。来到二十四旅的队伍面前,大声问道:“你们的指挥部在什么地方?”一个连长模样的匪军官过来说:“我们营长在北面。请问是哪一部分?”李本荣说“联络队”,便大摇大摆地向北走去。村北的匪兵都是这个连的,他们见李本荣和自己的连长答话,没有一个敢再来盘问。这时,李本荣和张经文乘敌人不注意,躲进一块墓地,并以坟墓为掩护,迅速转移。
他俩来到小庄的杨延翠家。杨延翠是抗日积极分子,他的家是我们的堡垒户。杨延翠见到李本荣、张经文化装的样子,笑着问:“你们还没有吃饭吧?”张经文说:“别说吃饭,连觉也没有睡哩。”杨延翠忙去做饭,李本荣说:“别做了,有现成的干粮吃点就行了。”杨延翠便顺手从干粮筐里拿出两个窝窝说:“你们吃了在炕上睡觉,我到外面看看动静。”不多时,杨延翠进来说:“敌人来了!”张经文忙问:“来了多少?”“十多个汉奸。这村只留下两个,其他的到别的庄去了。你们安心地睡吧。”杨延翠说完,刚要往外走,李本荣笑了笑说:“本来想睡一觉,敌人找上门来就不能睡了!”说着,站起来又对张经文说:“走,去教训教训他们!”
李本荣和张经文从杨延翠家出来,向村公所奔去。两个伪军正为催粮筹款的事,向村政人员耍威风,李本荣和张经文突然闯进来,枪口对着他们,两个伪军吓得面色苍白。张经文抢先一步,下了两个伪军的枪。李本荣对两个伪军进行了一番教育后予以释放。李本荣和张经文遂即迅速转移。
二
张店以北的曹村一带,驻有两个伪军中队,一个中队长叫万新成,另一个中队长叫姜行章。万新成是济南市民出身,畏于我军的打击,比较老实。姜行章是龙山一个地痞,死心塌地投靠日寇,处处与我为敌。李本荣将此情况向县委做了汇报,并提出对伪军头目区别对待的政策,以便分化瓦解,发展抗日的大好形势。县委很重视李本荣的意见,决定对姜行章坚决打击,对万新成进行教育和争取,并确定由李本荣同志完成这个任务。
万新成中队,有一个采买员叫王相斗,是张经文的远房表哥。李本荣接受县委指示后,问张经文:“你和万新成中队的采买员王相斗关系怎样?”张经文答道;“他是我表哥,但不是亲的,从来没有打过交道。”李本荣接着说:“我想通过他争取万新成。明天是红庙子集,集上瞅机会,找你表哥谈谈。”张经文表示同意。
第二天上午,红庙集上人来人往。张经文扮作赶闲集的,买了一块地瓜,低着头吃。他偷眼注视着来往行人,一眼看到表哥王相斗也在人群中,正向集街头走去。张经文跟随在后,紧走几步,轻声叫了一声;“表哥,你赶集啦?”王相斗一看是张经文,非常惊慌。张经文低声说:“表哥莫怕,我有一件事找你商量。”说着抓住王相斗的右手来到一家小院。李本荣早就在院内等候。张经文介绍说:“这是我们的李部长。这是我表哥王相斗。”李本荣看到王相斗紧张的清,便和蔼地说:“王先生,我们请你来谈谈,并托你给我们办件事。”
王相斗恭恭敬敬地说:“我知道有罪。如果长官不杀我,叫我干啥我干啥。”
李本荣笑了笑说:“我们的政策是对死心塌地的汉奸决不留情,对那些为了挣口饭吃,和敌人混在一起,但不真心向敌的人,我们一律宽大,如果暗中帮助我们抗日,还可以记功。”
王相斗过去是张店铃木丝厂的工人,抱着混饭吃的思想才当了伪军。他听了李本荣的话,发誓似地说:“放我回去后,就是饿死也不干了!”
李本荣见王相斗真心实意要改邪归正,进一步说:“你能站在抗日一边,我们欢迎。我问你,万新成这个人怎么样?”王相斗生来胆小怕事,一听提到他的汉奸队长。不知怎么回答好。李本荣开门见山地说:“我是问他对八路军的态度怎样。”
王相斗定了定神说:“万队长的为人我知道。他不但对八路军没有仇恨,背地里还常说,在鬼子鼻子底下干事,低三下四,真不是人干的营生!人家八路才是好样的。他常恨自己走错了路。”李本荣思考了一阵,然后试探地说:“我有封给万新成的信,请你带给他,能办到吗?”并指出这就是抗日工作。王相斗高兴地答应下来。
万新成接到李本荣的亲笔信后,在我党政策的感召下,答应接受教育。决不与我为敌。
铁杆汉奸姜行章和他的伪中队,住在曹村一所学校里,整天催粮要款,强奸妇女,无恶不作。县委根据李本荣提出的方案,于一九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夜晚,集中县、区抗日武装,突然对姜行章伪军中队展开火力攻击,杀伤伪军二十余人,狠狠打击了姜行章的嚣张气焰。在姜行章遭到我军攻击时,万新成遵照李本荣的命令,按兵不动,使我军安全转移。
一九四二年,抗日战争进入了最艰苦的时期。这年四月,上级党委任命李本荣为桓台县委书记。此时的桓台县境内,公路纵横,岗楼林立,日本用重兵来对付我解放区军民,整个桓台县变成了我党我军的游击区。李本荣不畏艰险,努力工作,在桓台县老二区积极恢复党的组织,发展抗日武装力量,伺机打击敌人。
一九四三年三月六日,李本荣在南北蛉村召开了“青抗先”会议,八日来到原长山县六区的大省庄,不料被叛徒高密。第二天,汉奸刘荣岗调集当地伪军三百余人,拂晓将大省庄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省庄民兵队长李云禄跑来报告说:“村子被敌人包围了!”李本荣镇静地问道:“什么时刻了?”李云禄回答说:“从北斗的方位看,距天明还有一个时辰。”李本荣说:“还来得及准备!”说着,他带领张经文和李云禄来到村边,借着围墙隐蔽着身影,向村外观察。他回头向李云禄说:“看来敌人来的不少,硬向外冲,很难突出去。你立即通知民兵分散隐蔽。”李云禄担心他俩的安全,问道:“你和张同志怎么办?”李本荣说:“我有办法,你放心好了。”
李云禄还是不走,并请求说:“李书记,想藏,咱们一起藏;想打,咱们一块打!”一向对干部、对群众和蔼可亲的李本荣,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说:“李云禄同志,敌人快进村了,你快去通知。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能这样啰嗦!”
李本荣深知处境危险!但他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群众的安危和如何在困难的条件下为党保存力量。他目送李云禄后又带领小张朝庄北急步走去。这时,敌人开始向庄里打枪打炮,李本荣和小张向敌群投出两颗手榴弹,趁着烟幕冲出了重围。在后面追赶的敌人也涌了上来。这时,他俩的子弹打光了,脱险已不可能,李本荣便把他使用多年的空枪扔进村边一口水井里。张经文把枪卸了,枪身摔断,零件扔了满地。正在这时,敌人一拥而上,两人不幸被俘。
三
李本荣和张经文被俘后,被监禁在日伪苑城据点一间民房改建的囚室里,门口站着两个鬼子兵。当天下午三点钟,一个中等身材、瘦瘪面孔、脸色黄中透着铁青的家伙,皮笑肉不笑地对李本荣说:“我叫刘荣岗,和你虽没见过面,但李先生的大名早有所闻。我对李先生的胆识才学素为钦佩。听说你被皇军请来,我背着皇军前来拜访;如李先生赏脸,你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李本荣早知刘荣岗是铁杆汉奸,是苑城日本宪兵队特务队长。李本荣听了他的话,厌恶得一语不发。刘荣岗恼羞成怒,恶狼般的嚎叫:“你耳朵聋了吗?”李本荣冷笑一声说:“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背着日本人来拜访我,你有这个胆量吗?你刘荣岗是个什么东西!你连自己的祖孙三代都忘了,还有什么脸皮在我面前花言巧语!”
刘荣岗是条恶狼,但为了效忠日本主子,对一个革命者的痛斥又装着毫不介意。所以,仍然厚着脸皮说道:“我是好心,只要你答应替皇军做事,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李本荣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声:“住口!你这个卖国求荣的东西,就是千刀万剐也难平民愤。你的主子眼看就要垮台,你逃脱不了人民对你的审判!”
刘荣岗被骂得张口结舌,想溜,又找不到台阶,就拿出他那惯用的流氓手段,威胁说:“你别逞强!我想叫你死,手枪一举,立刻就死在眼前!”李本荣听了,哈哈大笑,说:“刘荣岗,收起你这些鬼伎俩吧!我的死活还没操到你的手里。这个权,鬼子还没交给你!”刘荣岗带着两个勤务兵灰溜溜地走了。张经文高兴得连声叫道:“痛快!痛快!比打个胜仗还过瘾!”
三月十五日,不出李本荣所料,苑城鬼子宪兵小队长小谷川,真的出场了。他像恶神一样坐在院中央一张椅子上,两旁站着鬼子兵和宪兵特务。院子一角摆着钉子棒、老虎凳等刑具。使人毛骨悚然。
小谷川一声怪叫,两个鬼子兵把李本荣和张经文押进来。小谷川叽里呱啦了一阵,一个翻译向李本荣说;“皇军问你,什么时候干的八路军?什么时候加入的共产党?”
李本荣面对日寇的淫威,一身豪气一身胆。他清了清嗓子,说:“我是中国人。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中国人自应起来反抗。我参加不参加共产党,有我的自由,日本强盗无权过问!”翻译将李本荣这些落地有声的话译给小谷川,气得这个老鬼子发疯似的举起洋刀,威胁说:“你的不说,死啦死啦的!”李本荣面对发出寒光的东洋刀,平静如常,只是向小谷川轻蔑地一笑。
小谷川气得发出一阵阵嚎叫,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用刑的!大大的!”
一瓢辣椒水灌进李本荣的胸腔,李本荣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晕了过去。还未等李本荣醒来,两个鬼子又把他拖在老虎凳上,在小腿底下一连垫上四块砖。李本荣被两刑并用,鲜血从鼻子里不住地向外喷射,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小谷川对李本荣一连五次严刑拷问,没有捞到一点东西。张店鬼子宪兵中队长三谷在电话里骂小谷川无能,令他把李本荣和张经文押送到张店。
张店日寇宪兵中队长鱼肚,得知李本荣和张经文被押来张店,亲自命人打扫房间,并派两个伪军伺候。李本荣一到,两个伪军服侍他洗了澡,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送来的晚饭,也很丰盛:四菜一汤,还有一壶烧酒。敌人的花招,惹得李本荣心中暗笑,说:“不管你软硬兼施,我叫你全部落空!”李本荣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喝问两个伪兵:“这饭是为我准备的吗?”“是,先生。”鱼肚太君,敬慕李先生是条好汉,特备酒菜招待,如不适口,请先生包涵。”
李本荣说着端杯拿筷,饱餐一顿。敌人一连五天,天天如此“招待”,李本荣也顿顿不客气。五天之后,李本荣身上的伤口基本恢复,他觉得身上有了力气,应主动揭穿敌人的阴谋,就向两个伪军吩咐说:“你们两个替我传话给鱼肚,我是喜欢直来直去的人,他在我身上有什么打算,让他直说!”
两个伪军把李本荣的话一五一十地报告了鱼肚,鱼肚自以为得计,高兴地说:“对付共产党的要人,硬的大大不好!软的大大有效!”他命两个伪军传他的话:“李的只要和皇军合作,金票,皇军大大地给。”
当晚七点,两个伪军一前一后押着李本荣来到鱼肚住处。鱼肚的屋里还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鱼肚看到李本荣走来,殷勤地迎到门口,满脸堆笑地说:“李的,你我朋友的干活,请你叙谈叙谈。”敌人的愚蠢,使李本荣强捺怒火,说:“你我不是朋友,但谈谈可以!”李本荣进屋毫不客气地坐在上席,鱼肚在对面相陪。鱼肚举起酒杯说:“李的请,为咱们今后合作的干活,干杯!”
李本荣以一个审判官的姿态,怒斥鱼肚:“我是堂堂的中国人,怎能与你这个日本强盗合作!日本强盗侵占我国领土,抢我财产,杀我百姓,真正的中国人恨不得吃你们的肉,剥你们的皮!”李本荣遏止不住心中怒火,顺手拿起一个盘子向鱼肚打去,就势推翻了桌子。恼羞成怒的鱼肚,嚎叫一声,从门外跑进来一群鬼子兵,把李本荣押回监狱。
鱼肚是个诡计多端的老鬼子,他这一招失败后,又妄图用饥饿来折磨李本荣。李本荣面对困境,坚持对敌斗争,宁愿饿死,决不动摇。最后,鱼肚无奈,只好向他济南的上司报告。他遭到上司一顿臭骂之后,丧气地派兵把李本荣和张经文押解济南。
李本荣在苑城、张店监狱都是单押,到济南后,他见囚室里有三十多个难友,特别是张经文和他关在一起,两眼发出兴奋的光芒。一个革命干部,哪里有敌人,那里就是战场;哪里有群众,那里就是工作岗位。这点,愚蠢的敌人是无法估计到的。李本荣深知自己的生命有限了,决心用有限的生命为革命多做一些工作。他主动接近难友,宣传我党我军抗日救国的政治主张,指出:只有组织起来,跟着共产党闹革命,坚持抗战,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出国土,建立起人民的新中国,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经过李本荣几天的宣传教育,全监室的三十多个难友,一个个像迷航的孤帆望见灯塔,愁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天,一个叫阎志浩的难友,悄悄凑到李本荣跟前说:“我想组织集体越狱,和敌人硬干一下,你看咋样?”李本荣考虑到日寇戒备森严,集体越狱必须计划周密,于是郑重地说:“组织越狱是一条出路,但是对四周的环境,力量的组织,越狱的时间,越狱以后的去向等,事前都得做周密的考虑。我们从现在着手做准备,创造条件。”李本荣的话,给阎志浩增添了信心和力量。
一九四三年七月二十三日,正当李本荣领导难友积极准备越狱时,牢门被敌人打开了,指名提出李本荣、张经文等十九人,并把他们押到济南城西南的四里山下。敌人在四周早已布满了岗哨。李本荣自知为党、为人民献身的时候到了,昂首挺立,大义凛然,毫不畏惧。张经文紧挨着李本荣,悄悄地说:“敌人要下毒手了!”李本荣微微一笑,说:“经文同志,我们都是共产党员,能够为人民牺牲是光荣的!”
十九人并排一行,敌人刚要举枪,李本荣深情地看了看祖国的山野,带头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发自革命者肺腑的雄壮声音,划破长空,在山间旷野久久地回响。
党的好干部李本荣和另外六名难友,被敌人杀害了。
狡猾的敌人,又把张经文等十二人押回济南监狱。
李本荣把火红的青春,献给了人民,献给了革命。他那坚定不移的革命精神,威武不屈的斗争意志,永远激励着我们为开创四化建设的新局面而奋勇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