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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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英烈应被永远铭记!

将军一生献人民

更新时间:2022-05-02 11:35:29点击:

将军一生献人民

—廖容标同志生平事略

汪瑜

廖容标同志十八岁参加红军,六十八岁在任南京军区顾问组长期间病逝他为人民的解放,为人民军队和民兵的建设,整整奋斗了半个世纪。五十多年来,他冲锋陷阵,出生入死,忘我工作,不辞辛劳,把毕生精力献给了人民,献给了共产主义事业。

投入红军熔炉

廖容标同志是江西省赣县韩坊区水口村人。一九一一年九月十三日,出生在一户贫民家庭里。他在牛背上度过了童年。他是长子,父亲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便节衣缩食供他上学。从十二岁起,他读了不到四年私塾。十五岁那年,父亲病故留给他的是三二十二担稻谷和七十元银洋的欠债,还有老母和七岁的妹妹、三岁的弟弟、他不得不辍学,成为家中唯一的劳动力,挑起家庭生活的重担。

一九二六年秋,国民革命军打下赣州城以后,赣县就成立了中共临时县委,农民协会等群众团体也相继建立。入冬以后,农民反对豪绅地主,减租抗税的斗争迅猛发展。

一九二七年三月,十六岁的容标同志积极参加了水口村的农民暴动,同农友们一起把土豪劣绅打翻在地。火热的斗争环境熏陶着年轻的容标同志,使他立下了为穷苦人打天下的志向。

一九二九年一月,毛泽东同志率领红军到了赣南闽西,亲自指导成立革命政权,实行分田分地,组织地方武装,开展游击战争。这一年八月,十八岁的容标参加了红军。一九三一年一月,他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同年三月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接着,他被调到上犹县第三游击队旦任分队长。一九三O年底至一九三一年七月,蒋介石对中央苏区发动了三次“围剿”。容标同志同战友们一起配合红军主力作战,取得了反“围剿”的胜利。

一九三二年四月,容标同志被调到红三军团五军,先后在一师一团二连和四师十团二连担任连长。六月,他投入第四次反“围剿”,参加了三军团在黄陂东线全歼敌五十九师、活捉敌师长陈时骥的战斗。一九三三年九月攻打洋口十月攻占淘口,在四师酋长的指挥下,他带领全连战士勇敢地完成了作战任务。一九三四年七月,在广昌会战中,容标同志下颚负伤。左手无名指断残,到十月为止,历时一年之久的第五次反“围剿”,由于王明“左”倾路线的指挥而失败。红军被迫退出中央苏区,开始长征。容标同志也随部队一起踏上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艰难征程。

一九三五年长征途中,容标同志被调到红一军团一师一团,担任二营营长。七月,在攻占毛儿盖战斗中,容标同志头部被炸伤,他带着重伤,走过茫茫的草地。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他带伤参加了直罗镇战斗。这一仗,为中共中央把全国革命大本营放在西北的任务举行了奠基礼。战斗胜利以后,组织上因他伤重体弱,把他送进医院治疗。

一九三六年五月,容标同志伤愈后,调到红独五团任团长。一九三七年四月,组织决定送他进红军大学学习,被分配到军事一队。这对一个出身放牛娃、在八年战火中长大的容标同志来说,确是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难得的学习机会。虽然那年他已经二十五岁,而且文化水平低,但他却以顽强的毅力,克服一切困难,如饥似渴地学习。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正当容标同志专心致志于革命理论学习的时候,日本帝国主义在卢沟桥打响侵华的炮声,揭开了中国人民全面抗战的序幕。由于这一突发事变,党中央决定提前结束他们的学习,返回战斗岗位,准备抵抗日寇侵略。但短短的几个月的革命理论和革命战争战略、战术的学习,以及党中央领导同志的讲课,却开阔了容标同志的知识领域,并使他养成了认真刻苦学习的习惯;即使后来在战火纷飞、戎马倥偬的岁月,他仍能抓紧时间进行学习。

到敌人后方去

卢沟桥事变爆发的第二天,七月八日,党中央立即发表《中国共产党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号召全国军民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固长城,抵抗日寇侵略。一八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军委发布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命令。这时,容标同志被调入八路军总政治部统一分配,接受了到敌人后方去组织抗日武装,发展游击战争,开辟抗日根据地的任务。

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举办的“白区干部培训班”里.容标同志学习了党中央提出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学习了游击战的战术以及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还聆听了党中央领导同志的报告。结业时,八路军政治部主任任弼时同志,谆谆教导他们,只要紧紧依靠各地党的组织,依靠群众,正确贯彻执行党的政策,就一定能在敌后生根发芽,创造出新的成果来。同时还鼓励他们要有白手起家的精神,完成觉交给的艰巨任务。

九月底,容标同志告别了延安,到了太原八路军办事处。八路军总参谋处处长兼驻晋办事处主任彭雪枫同志向他交代了任务,分配他到山东去。容标同志脱下了多年穿惯了的军装,换上了从未穿过的学生装—阴丹士林布长衫,戴上礼帽,别上校徽,打扮成北平流亡学生的模样,化名廖之秀,前往山东。同时派往山东的还有洪涛等同志。

那时,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同志,正在太原视察和指导工作。周恩来同志接见了容标等去敌后的干部.他对大家说:“党把你们当作种子撒向敌后,希望你们很快地带起成千上万的革命队伍,在敌后闯出一个新局面来。党和人民期待着你们的捷报!”周恩来同志的这番话,像刀镂斧凿般地刻印在容标同志的心田。

十月,容标同志来到韩复榘统治下的济南,和中共山东省委书记黎玉同志、省委副书记兼宣传部长林浩同志接上头。省委前些时派往长山县中学开辟工作的姚仲明同志回到济南,要求省委派军事干部去长山。省委即安排容标同志随姚仲明同志和赵明新同志一起去长山中学,进行武装起义的准备工作。容标同志在长山中学担任体育教师,以此为掩护。一个驰骋沙场指挥部队冲锋陷阵的红军干部,此时竟穿上长衫,充当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真是相去天渊。作为体育教师的容标同志只有军事课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其他科目则纯属外行,甚至连篮球都不会打。课堂教学在黑板上写字时,拿一支粉笔比一支步枪还重,稍一用力,粉笔就断,实在是别扭得很。容标同志在这崭新的生活环境中,遇到多少困难是可想而知的。要完成党交给的任务,就必须克服一切困难,适应环境。容标同志怀着对党、对革命的赤胆忠心,夜深人静时,他就躲在宿舍里练篮球,背裁判规则,强记体育讲义,努力学习他原来不懂的东西。

不久,校长马耀南发现容标同志在课堂板书时,时常出现红军体的简化字,对“廖之秀”的来历产生了怀疑。于是,姚仲明同容标同志先后和马耀南进行了开诚布公的谈话,宣传党的抗日主张,争取他支持抗日工作。马耀南对共产党表示敬佩,愿意同八路军派来的人合作抗日。

从此,武装起义的准备工作,在姚仲明、廖容标、赵明新三人组成的党小组领导下,极为活跃地开展起来。学生的抗日活动和宣传范围,由县城迅速扩大到乡村。同时,党小组根据清河地区的条件,选择群众基础较好的黑铁山怍为起义地点。

黑铁山距离长山县城六十里路,那里参加我游击训练班的人比较多,党的影响比较大。党小组先派赵明新同志去那里发展培训游击骨干。

十二月二十四日,日寇飞机轰炸长山城,国民党政府仓皇南逃。容标同志和仲明同志立即把学生带至城南神坛树林内,召开武装起义动员大会。从报名参加游击队的学生当中,挑选出六十多人,连夜向预定的起义地点黑铁山迸发。

黑铁山上举义旗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义队伍到达黑铁山西侧太平庄。二十七日,姚仲明同志按照山东省委的决定,庄严宣布山东人民抗日救国第五军正式成立,并宣布廖容标为司令员,姚仲明为政委,赵明新为政治部主任。容标同志宣布了建军原则和制度,教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严令贯彻执行,使部队一开始就起步在人民军队的轨道上。这支起义队伍的武装,当时虽然只有三支步枪和八把大刀,但群情激昂,斗志旺盛。

红旗一举,四方响应。由共产党员带领的工人、农民游击队纷纷向黑铁山汇集,连长山县国民党政府的县大队也携械全部投奔而来。三四个月的时间,队伍就发展到六千多人。这支起义的人民子弟兵,在廖容标等同志的领导下,转战在小清河以南,胶济铁路以北的大片土地上,震撼了日伪政权,激励着人民的斗志。

一九三八年新年刚过,在第五军的党小组会上,廖容标同志郑重提出,为振奋民心,为扩大抗日队伍的影响,必须很快地出击敌人。目标首先选定已被日寇占领的长山城。他的提议获得了一致通过。于是,挑选了三十多名年富力强的战士,组成一支精干的战斗队。一月七日傍晚,廖容标同志亲率战斗队由黑铁山出发,迂回行军九十里,抵达长山城北一个村庄隐蔽。八日,派人侦察敌情,下半夜,战斗队逼近城脚,由西北角攀登而入口战斗队直奔在文庙的汉奸维持会,突然袭击,未放一枪,全部伪军束手就擒。五军建立后,首战告捷,声威大震,敌伪丧胆,民众欢欣,鼓舞和坚定了邹、长、桓一带群众抗日的信心和决心。

夜袭长山之后,五军战士斗志昂扬,求战情绪极高。一月十九日,容标同志又和姚仲明同志带领部队,在小清河陶塘口附近的安家庄伏击日军汽艇一艘,全歼敌酋旅团长①、联队长③、高级参谋以下日寇十二名。五军再战,又获大胜。日寇在连遭失败之后,疯狂地采取报复行动,他们纠合了周村、邹平四百余日伪军向我进攻。二月四日拂晓,我军在廖容标同志的指挥下,于长白山北麓三官庙迎击敌人。在当地人民群众积极支持下,我军与装备精良的日伪军激战终日,毙伤敌百余人,使敌人在清河地区受到一次沉重打击。

这年春,廖容标同志率领队伍路过淄川东北的罗村,村里群众误以为是土匪来骚扰,连忙紧闭围子四门,不让进村。容标同志对此不仅不恼怒,反而很体谅群众,因为在罗村附近方圆几十里内,八大土顽司令各霸一方,大小股土匪不计其数。他们四处骚扰,时常向村里要钱、要粮、要女人,群众视为洪水猛兽。而第五军从未到过这里,群众对五军也不了解。容标同志一面派宣传队到围墙下宣传团结抗日,宣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讲述小清河和三官庙战斗的故事;一面命令部队在村外河滩休息。战士们在休息的时间唱歌、学文化,纪律十分严明。群众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队伍,立即打开大门迎接队伍进村。进村后,即帮助老乡挑水、扫地。容标同志带着几名战士走访群众,发现各家正在炸鱼、炸肉、蒸馒头,准备给土压司令翟超的队伍送去。原来,群众给他们送的是煎饼,土匪们①旅团长相当于师长.②联队长相当于团长。嫌不好吃,等煎饼发了霉,又给送回来,要换鱼换肉。群众被迫只得凑钱买了做好再送去。容标同志看了这种情况,就跟同志们说: “老百姓的血汗快被土匪们榨干了,我军不能再增加群众负担。"于是,他命令炊事员把土匪送回来的霉煎饼收了来,洗干净,放上盐,用开水泡在缸里,然后通知部队开饭。

容标同志一声不响地蹲在缸前吃了两碗,战士们一番也都随着吃了起来。群众见了,热泪盈眶。老乡说: “这支队伍打鬼子厉害,跟俺穷人心连心,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军’。”这事迅速在淄河、博山一带传开,而廖司令也就被群众亲切称呼为“廖菩萨”了。

廖容标同志指挥作战,战前他详细了解敌情,周密研究作战方案,敌强我弱时决不让战士硬拼,总是尽量减少部队的伤亡,争取以极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战时他亲临前线,身先士卒,撤退时他留在队尾压阵,常常亲自端着歪把子机枪掩护。战士受伤,他亲自抬担架。冬天,他把棉裤让给部下穿。

战士们说:跟廖司令打仗,信心足,劲头大。容标同志爱兵,也为群众所熟知,因此都乐意把自己的亲人送到“廖菩萨”身边当兵。部队每到一村,群众扶老携幼,热情欢迎。有一次,部队宿营后,几位老人到司令部要看看廖司令。一位大娘双目失明看不见,要求摸一摸容标同志。她用双手抚摸着容标同志的面颊,久久不放,然后怀疑地说: “你们不是哄俺吧,廖菩萨怎么没有胡子呢?”当别人告诉她,确是容标同志时,她才满意地放下手。

战斗在泰莱地区

容标同志运用毛泽东同志的军事思想,贯彻党中央关于独立自主开展游击战争的方针,在同敌、伪、顽尖锐的斗争中,采取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神出鬼没地打击敌人。他对敌情调查充分,判断准确,作战计划部署周密,临战指挥机智果断,常常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当敌情复杂多变时,他总是亲临第一线,使战局转危为安。

一九三八年六月,第五军改为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三支队。不久,山东省委调容标同志率三支队一个主力团南下,与四支队会合,并任四支队司令员。

一九三九年三月,容标同志带领四支队活动在泰菜地区,经常以小分队破坏泰莱公路敌人的通讯设备。在每次破坏后,敌人必定出动修复。容标同志根据敌人这个规律,采取“引蛇出洞”的办法,歼灭敌人。五月十二日夜间,我们派人破坏敌人的通讯设备,然后派一营二连、三连和特务连的一个排,埋伏在马家庙一带,准备伏击来敌。上午九点多钟,日寇果然派一个小队从范家镇出来修复通讯设备。他们沿泰莱公路往东一路查过来,当进入我军埋伏圈的时候,我军突然开火,只用了半小时,就将敌人全部歼灭。这次战斗共缴获轻机枪一挺,掷弹筒一只,步枪十余支,首创泰山区全歼日寇一个小队的战例。

同年夏,一天,容标同志碍到住在莱芜城的鬼子要到城北响水河去洗澡的情报,他立即帝领警卫连,抄近路跑步抢到敌人前头,占据响水河的北山,隐蔽起来。天近中午,五十多个鬼子毫无戒心地来到响水河南岸,选定了地点,架起枪,解散队伍,急不可待地脱下衣服,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跳进河里。当鬼子们游到北岸刚要登岸时,容标同志立即下令开火。霎时间子弹,手榴弹一齐落到赤身露体的鬼子兵头上,炸得血肉纷飞,死伤过半。留在南岸的残兵组织还击时,容标同志早已带着战士安全地撤离阵地,回司令部了。

九月上句,日军四百余人,分三路向泰山区我根据地进攻。廖容标同志集中兵力,重创一路由泰安来犯之敌,击毙七十余人。其余三路不敢贸然前进,烧抢一阵,仓皇撤走。十一月,日军三十二师团两千余人,加上两千多伪军,兵分八路又向泰山区合击,疯狂进行“扫荡”。面对八面来敌,容标同志从容不迫地与战友们制定了作战方案。他亲率主力部队,狠击从莱芜来的一路鬼子,同时派出一部分兵力与地方武装配合,在泰山区七县联合办事处和广大群众的支持下,分头袭击、骚扰其他七路敌军。经过六昼夜激战,击溃全部莱芜来敌,重创其余七路敌人,共毙伤敌伪五百余人,粉碎了敌人分兵合击的计划。

敌人分兵合击失败之后,十一月的一天夜里,鬼子兵又从四面八方向四支队司、政、后机关驻地栖龙湾包抄而来,企图一举消灭我军事领导机关。一路路情报飞送到容标同志面前,情况紧急,处境险恶,时间紧迫,必须立即做出决定。当时,敌强我弱,硬拼不行,容标同志果断地决定利用黑夜,迎着敌人来的方向突围。他命令警卫连一个排开路,一个排控制制高点,一个排在后掩护。他亲自带领机关人员从左右两路并进的敌军夹缝中,与敌人迎面擦肩而过。我军机关刚刚撤离栖龙湾,敌人就进了村庄。我军突围恰是时候,早走一步就会与敌遭遇,迟走片刻就会被敌人围困。部队跳出重围,转移到桃花峪一带,变成和敌人外线作战。激战一天,毙敌五十余人。

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容标同志曾多次利用局部优势围歼敌军。一九四O年五月,日伪向我鲁中根据地进行“扫荡”,其中一路日军六百余人,夜宿博山城西南杨家横。容标和政委胡奇才集中四支队主力,进行聚歼,毙伤敌三百余人, “扫荡”遂被粉碎。

一九四O年九月,四支队同一、八支队整编为山东纵队一旅,王建安同志任旅长,容标同志任副旅长。那时正值敌人大“扫荡”,他带着一团在蒙阴芋头地一带活动。奉命单独活动的二团二营也来到这里。一天拂晓,鬼子包围了我军驻地。容标和二营的同志突围时,右腿被炸伤,不能行走。这时,部队一面组织战斗,一面派人背他突围。他们冲出包围,翻过几座山头,隐蔽在一个山沟里。刚把容标同志安置好,几十个鬼子就追击过来。二营战士抛出所有手榴弹,炸得鬼子抱头鼠窜。

他们迅速把容标同志抬到大崮山,派人警戒守护。同志们把干粮留给容标,自己挖野菜吃。敌人撤走以后,及时把容标同志送到后方医院养伤。容标同志说: “没有生死与共的好战友,哪里还会有我容标啊!”

一九四一年八月,容标同志任四旅旅长兼泰山军分区司令,汪洋同志任政委。这一年下半年到一九四二年底,是泰山区根据地党政军民极度艰难的时期。

那时,日寇疯狂地对我根据地进行残暴的“扫荡”,所到之处,无不烧光、杀光、抢光。同时,对我根据地实行经济封锁。而国民党军队却纷纷投降日寇,与日伪配合向我进攻,战斗频繁。我大块的抗日根据地被割成“一枪能打穿”的小块根据地,游击区变成敌占区。全区饥荒和病灾严重,群众生活困难。容标同志和泰山地委、军区的领导同志,抓紧进行形势教育,向部队和地方传达贯彻党中央关于“熬过时间,储蓄力量,长期坚持敌后游击战争,准备将来的反攻”这一总方针,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咬紧牙关,渡过难关。他们反复告诉干部、群众:困难是暂时的,是黎明前的黑暗,曙光在前,军民要团结,去争取胜利。地委、军分区要求地方武装就地坚持,县不离县,乡不离乡。

容标同志坚决贯彻山东分局和山东军区关于“敌进我进”①的方针,安排主力部队开展分散性的游击战争,坚持边沿区的斗争。一九四二年,泰山区军民三个月就打了大小仗二百五十八次,只有六次是在我根据地打的。这就有力地支援了地方武装坚持边沿地区斗争,支持了地方党政工作。

容标同志很重视各县武工队的工作,他经常对武工队的同志说: “不要以为不打大仗就贡献不大。武工队是把刀子,能插到敌人的心脏里去,是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给他们提出袭扰敌人、打特务叛徒、宣传组织群众、摧毁伪政权等任务。他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打入敌人据点,搞掉敌人耳目。”各县武工队在开展敌占区的工作中,作出了重要的贡献。有些敌伪据点实际上成了我们隐蔽的根据地,甚至我们的伤员也可以安全地住在里面。

在全区的精兵简政、精简机构、减租减息和生产运动当中,容标同志带领军民自己动手,努力克服物质上的巨大困难。他还抽时间帮助群众耕田种地,老乡们对他会扶犁耕田感到奇怪。他说:“我也是受苦人出身嘛,从小就在家放牛、砍柴、种田,样样农活都干过。”

一九四二年春末,为了重新打开淄河流域的局面,容标同志决定夺取马鞍山。马鞍山由几座突兀的石峰组成,形似马①又称“翻边战术”,即敌人进攻我根据地,我们则进入敌占区,进行外线作战。鞍,四周尽是悬崖峭壁,形势险要,通往山顶的路只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极陡的一百三十二级石阶。敌人在此设有据点,作为淄博矿区的屏障。容标同志挑选了七名精练的班排干部和侦察员,组织了一个小分队,每人配戴匣子枪、大刀、手榴弹和两根攀登用的绳索。容标同志详细向他们交代了奇袭巧取的行动方案,同时派九连连长带两个排,隐蔽在山下,准备配合小分队强攻。小分队历尽艰险,一夜之间攻占了马鞍山,一枪未放就活捉了一个分队的伪军。

一九四二年八月下旬,容标同志在泰山北麓整训部队。在整训间隙,有一天夜里,他带了二十几名干部、战士登上泰山.第二天过午,一个伪军和他的老婆坐着山轿子上来。容标同志立即决定来一个“瓮中捉鳖”。伪军刚进饭店,就成了俘虏.随后又来了十几个鬼子,刚刚爬到南天门的台阶下,即被隐蔽的战士击毙击伤,并活捉山东省政府的电报局长间本。

一九四二年十月十七日,日寇向泰山区进行“拉网合围扫荡”。军分区政委汪洋同志和教导队一百多名指战员在莱芜吉山壮烈牺牲。这时,容标同志正带着一支部队战斗在淄河流域,闻讯后十分悲痛,连夜率三营九连赶往莱芜。部队行至瓦泉和杨峪之间,进入日军包围圈,进退无路。容标同志命令部队隐蔽在崮山前村市的山顶,准备与敌决战。太阳刚上山顶,山下的鬼子梳篦似的上山搜索,敌机也在山头上盘旋。容标同志命令大家:要沉着,隐蔽好就是胜利。各人留一颗手榴弹,敌人上来,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为汪政委报仇,宁死不作俘虏!他也向连长要了一颗手榴弹,咬开盖子,钩出拉弦,做好战斗准备。十点多钟,搜山敌人离山顶还有一百多米,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战士们恨不得立即开枪。容标同志仍然不动声色,低声命令: “沉着!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敌人一步步逼近,已进入了手榴弹杀伤有效范围。容标同志刚要下令射击,鬼子却突然停住,转身向山下撤走。原来,敌人发出了集合信号。容标同志的沉着指挥,使部队免遭袭击。敌人撤退后,容标同志牢领部队迅速赶到莱芜根据地,同地方干部、群众一起,妥善安置了吉山战斗牺牲的烈士。

一九四二年过去了,日寇企图消灭泰山区抗日力量的幻梦破灭了。容标同志和泰山区军民经受了严峻的考验,终于战胜了难以想象的困难,犹如经受了无数次狂风暴雨袭击的东岳山一样,巍然屹立。

一九四三年,山东抗日根据地实行党的一元化领导,成立以罗荣桓同志为司令员兼政委的新的山东军区,统辖鲁南、鲁中、胶东、清河、冀鲁边、滨海等六个军区及所有主力与地方武装。廖容标同志任鲁中一军分区司令员兼泰山专署专员,林乎加同志任政委兼地委书记。专属的实际领导工作,由专署党组副书记、秘书长亓象岑同志负责。

这一年,日寇由于深入我国国土,兵力分散,不断遭我围困打击,伤亡惨重,士兵厌战情绪日增,士气日炎。他们在“扫荡”时,不得不使用大量的战斗力不强的伪军,形势开始有利于我。一军分区牢民在容标等领导同志带领下,继续广泛开展分散性的游击战争,大力开展敌占区工作。一九四三年夏季到一九四四年三月,鲁中军区统一指挥了三次讨伐伪军吴化文的战役,容标同志率领一军分区的主力部队也参加了,完成了战斗任务。在第三次战役中,还生擒了吴化文的上校旅参谋长景维藩。容标等负责同志亲自对景维藩的妻子儿女进行前途教育,使他们都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在开始反攻中,容标同志指挥部队东征西讨,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因此,部分指战员滋长了轻敌麻痹思想。容标同志发现后,及时告诫大家,仍要提高警惕,仍须坚持分散性游击战争的方针,继续向敌占区伸进;同时,要发动群众改造伪政权,大力开展生产运动,迎接大反攻的到来。

容标同志很重视民兵建设。他亲自培养茶叶峪民兵爆炸手李念林,布置他研究用地雷炸鬼子的任务。在李念林第一次试验用地雷炸鬼子的时候,容标同志又亲临现场鼓励。此后,李念林创造了滚雷、吊雷、连环雷等十二种地雷,成为优秀爆破手。容标同志又请他到军分区表演,举办训练班,在泰山地区普遍推广造雷、埋雷经验。地雷战的广泛开展,有效地配合了主力部队作战。

一九四五年八月九日,容标同志和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欧阳平同志,带领军分区三个主力营攻打淄川县磁窑坞敌伪据点。容标同志亲临第一线指挥。当晚九时发起总攻,只用了两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全歼日军一个分队,伪军一个中队,拔除了这个据点。就在这天夜里,从电台听到日军快要投降的消息,部队全体指战员欢呼雀跃,兴奋得彻夜不眠。

八月十日至十一日,八路军总部连续发出七道命令,令各解放区人民军队迅速开展全面大反攻,收缴敌伪武器,接受日军投降。山东军区决定将各分区主力部队编成山东解放军野战兵团。廖容标同志任山东解放军第四师师长。四师被编入第一路大军,向胶济路西段沿线的敌伪展开进攻,解放了一批重要城镇。八月十五日,日本天皇发布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浴血奋战八年的泰山区军民同全国一样,一片欢腾,庆祝抗战的胜利。

驰骋渤海平原

一九四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蒋介石公然撕毁停战协定,向我解放区发动了全面进攻。在党中央领导下,解放区军民奋起抗击蒋介石的军事进攻。这时,容标同志调任山东渤海军区副司令员.此后几年中,容标同志转战在胶济线上,打击国民党及其他杂牌军队。他亲自组织了周村、张店、济阳、齐东、小站、唐官屯等较大的战役。

一九四六年十二月,容标和其他领导同志共同指挥了齐东战役。这次战役是以运动战消灭敌人有生力量的一个战例。他们以三个团的兵力,仅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战斗,即全歼三千多人的一个警备旅,这一仗,指挥果断灵活,打得干净利落。

一九四八年八月,容标同志率领渤海军区参战部队参加了济南战役,负责外围战的北路指挥。九月十六日攻占北洛口,十七日占领鹊山庄和梅花山,十九日越过黄河大桥猛追逃敌,攻占了南岸的洛口。四天时间,俘虏敌人一千五百多,缴获一千五百多支长短枪和八十余挺轻重机枪,大小炮十余门,子弹四十万发,完成了清扫北路外围据点任务。济南解放后,一九四九年二月,容标同志被任命为济南警备区司令员。

创业艰难百战多。三十八岁的容标同志,为了人民的解放,度过了二十年的戎马生涯。

致力建军 鞠躬尽瘁

新中国成立以后,一九五○年十二月,容标同志调任华东公安部队兼淞沪警备区副司令员。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他人南京军事学院高级系学习。一九五五年十月,他调任安徽省军区司令员,同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一九五八年十月,他曾下连队当兵,成了屯溪市驻军某连班的一名普通战士。他与战士们同吃、同住、同训练、同娱乐,彼此呼名唤姓,亲密得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战友一样。轮到他做小值日时,为战士们打洗脸水、洗碗、打饭以及搞室内外卫生等,干得很负责,很认真。他还主动站岗放哨。年近五十的人了,还同战士们一起练跳高,跳木马。他同战士们一起帮助社员秋收,割稻子、捆稻把又快又好,干净利落,社员们称赞不已。

三年困难时期,安徽受灾严重。容标同志把群众的疾苦放在心上,经常下乡视察和指导工作。有一次,他在和县,特地到历阳镇孤儿院看望孩子们,他蹲在孩子们中间,摸摸这个,亲亲那个,嘱咐保育员照料好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他看到一个又瘦又小的五岁女孩哇哇哭叫,十分心疼,就决定收作养女带回家来。在家养育期间,他特地嘱咐自己的儿女们要关心爱护她。两年后,群众生活好转了,小姑娘才被亲戚接了回去。

一九六四年底,为了推动安徽全省民兵训练,省军区领导同志多数提议要组织一次大比武。容标同志采纳了大家的意见,这个活动明明是正确的,可是过了不久,林彪竟把大比武说成是单纯军事观点,横加种种罪名,列为批判的重点,同时派人到安徽追查。对此,容标同志毫不推诿,自己承担了责任。

一九六五年九月,容标同志调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十年内乱初期,南京军区党委决定,由他负责领导军区办的“学习班”。他明知这是一项颇有风险的任务,但他顾全大局,一力担当。他在工作中谨慎细致,实事求是,特别是在重大问题的处理上,他坚持党性原则,无私无畏,不随声附和,不投入所好,从而保护了一些老干部、好同志。

“四人帮”为篡党夺权,曾以上海为基地搞“第二武装”,阴谋发动武装政变。其手段是,先以“文攻武卫队”来取代传统民兵组织。当时,容标同志虽然并没有看清“四人帮”的阴谋,但是他认为这不符合毛主席人民战争的思想,不符合我国的传统的武装力量体制,因此他不同意这种搞法。他多次提出民兵工作应由军区、警备区、军分区、武装部领导。一九七O年九月,他在全国民兵工作会议上,向中央军委提出了撤销“文攻武卫指挥部”,上海的民兵工作归上海警备区领导的建议。为此,他遭到了“四人帮”在上海的帮派骨干分子的围攻。一九七二年四月,上海的“四人帮”骨干分子又变换手法,把“文攻武卫指挥部”改为“民兵指挥部”,使他们为夺取民兵领导权的行径合法化,逼迫南京军区表态。当时容标同志分管民兵工作,他遵照南京军区党委的指示,对上海“民兵指挥部”不表态,不承认,不支持。因而, “四人帮”在上海的骨干分子对他恨之入骨。一九七四年批林批孔时,他们又到南京军区张贴大字报,进行围攻、批判,污蔑容标同志是“南京军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理人”。对此,容标同志毫不畏惧,不为所屈。

一九七五年九月,六十四岁的廖容标同志,被改任南京军区顾问组长,许多同志颇感意外。但他对全家人说: “干革命嘛,不为名,不为利。共产主义事业是几代人的事情,总有人交班,有人接班。党的事业,后继有人才能兴旺发达,我考虑的不是当顾问以后无职无权的问题,而是怎样在有生之年为人民多做些有益的工作。”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在任顾问组长期间,和当班时一样忙,凡是要他参加的会议,他按时出席,而且不当“陪客”,依然像当班时一样,谈自己的意见,提自己的主张。他经常深入下层调查研究,为军区党委当好参谋。

由于长期紧张工作,到一九七八年春,容标同志的身体明显衰弱。但他不去医院检查治疗,仍然孜孜不倦忘我地工作。五六月间,到上海参加南京军区党委扩大会议;七八月间,冒着酷暑去连云港检查工作,勘察地形;九十月间,到安徽视 察民兵工作;十一月份到溧阳县参加民兵训练现场会。会议尚 未结束,容标同志支撑不住了。经检查,确诊为肝胆系统患有癌症。容标同志终于为病魔所击倒。医生惋惜地说: “早些检 查治疗,不至于恶化到这种程度。”

容标同志住在上海华东医院时,正值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 闭幕。他几次要求出院参加军区党委会议,学习三中全会文件. 医院不同意,他就请军区送文件来阅读,请上海市委负责同志给他传达三中全会精神。他听了传达,十分高兴地说: “三中 全会制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一些重大问题上的拨乱反正, 说出了广大干部群众的心里话,符合民意,社会主义建设有希望了,国家有前途了。"他十分关心受四人帮”迫害的老同志平反和落实政策的情况。当他听说被作为“六十一个叛徒”迫害致死的赵明新同志的沉冤得到昭雪时,他心情沉重地说:“明新是个好同志。”当他得知给高克亭同志落实政策分配了工作时,他感慨地说:“他可是一位老省委书记啊l”小小的病房怎么也关不住他那火热的心,他总是想着党和国家的大事,挂念着人民和战友的命运。

一九七九年五月二日,容标同志终于被病魔夺去了生命,离开了霎母亲一样培育他的亲爱的党,离开了和他共同战斗过的亲密战友和自己的亲人。终年六十八岁。

容标同志虽然永远离开我们了,但他为人民为革命不怕牺牲、英勇斗争的献身精神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高贵品质,却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

他作为一个共产党员,牢记着自己的入党誓言,对党忠诚,兢兢业业,为共产主义事业鞠躬尽瘁、奋斗终生。

他作为一个革命军人,几十年如一日,致力于军队和民兵建设,工作积极,任劳任怨,深入实际,勤奋扎实。

他作为一个高级将领,生活艰苦朴素,廉洁奉公,从不居功自傲搞特殊。安徽省军区给他安排专车,他放在汽车班,和其他首长共用;给他配备炊事员,他也安排到招待所食堂,不让专为他服务;他到下面检查工作,一不要下面迎送,二不要特意安排食宿,三不要搞森严戒备。他到南京军区以后,管理部门分给什么房子就住什么房子,配什么家具就用什么家具,从没有提过特殊要求。他穿着朴素,衬衣领子坏了,棉袄袖子破了,补补再穿。一九七七年难得给他买了一件质量好一点的毛衣,压在箱子里,直到病故他也没穿。 他对部下关心体贴,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每逢身边驾驶员所在的党小组开会,他都要提醒驾驶员按时参加,自己步行上班,不让接送。.在安徽省军区时,他经常到机关干部宿舍去

和干部促膝谈心。逢年过节,总要把在身边工作同志的休息安排好,甚至连看电影、看戏也要先照顾他们。

几十年间,容标同志的职位变了,生活环境变了,而他对劳动人民的感情却没有变。他经常惦记着战争年代患难与共的山东乡亲,曾专程前往探望。两个大孩子是抗战期间出生的,因战争环境不便留在身边,从小把他们交给莱芜根据地的群众收养,直到战局好转才带回家来。解放后,容标同志口叫孩子们利用假期去莱芜探亲。

容标同志对儿女的教育和要求极为严格,他从不把子女看做私有产,从不溺爱他们。他常对子女说: “孩子不是私有财产,是党和国家的。爸爸妈妈有责任教育子女,不然就是对党和国家不负责任。”他严禁儿女看不健康的电影和小说,不准他们抽烟喝酒,更不准坐他的小汽车,不让他们搞特殊。有一年除夕,大女儿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回家过年,想要小车去接一下,容标同志说: “离家不很远,坐公共汽车不行吗?假如你爸爸没有小汽车怎么办呢?”不给派车。还有一次,小儿子悄悄和驾驶员开车去看电影,第二天他就把小儿子批评了一顿。部队里演戏和放映电影,他从不带孩子同他坐在一起,即使他不去看,票也不给孩子。他说: “这是首长的位置,不能让他们养成优越感。”容标同志常用“鸟笼养不出大鸡婆”这句江西民谚来教育孩子们,要他们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大儿子参军快要提干的时候,容标同志决定把他调到正在充实扩编的参战部队去仍任班长,让他到战火中去锻炼。他教育孩子说: “共产党员要不为名,不为利,艰苦环境才能锤炼出真正的战士来。"小儿子参军才三个月,容标同志就坚决把他送上援越抗美战场,嘱咐他不要怕苦,不要怕死,活着要立战功,死了也是光荣的。容标同志在临终时,还嘱咐儿女: “努力学习,积极工作,不搞特殊,光明正大,做一名优秀共产党员。”

他对儿女们的婚事,也强调不搞什么“门当户对”,只要政治思想好、工作好、作风好,不管是工人、农民的子女都可以。由于他的教育,子女均能正确处理自己的婚姻问题。

峥嵘一生 虽死犹生

廖容标同志逝世后,一九七九年五月七日,南京部队为其举行追悼会。南京军区党委在悼词中高度评阶了廖容标同志的一生:

“在五十年的战斗岁月里,他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在战争年代,他坚决贯彻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和军事路线,跟随毛主席转战南北,参加了五次反‘围剿’和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参加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不怕牺牲,多次负伤,英勇善战,屡建战功,特别在抗日战争期间,他对创建鲁北和泰山地区革命根据地,做出了很大贡献,给当地人民群众留下了深刻印象。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他立场坚定,旗帜鲜明。他积极参加反对林彪、 ‘四人帮’反党集团的伟大斗争,……坚决拥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各项决定,对实现四个现代化,极为关注,对革命事业的前途充满必胜信心。在长期的革命斗争过程中,他工作积极,任劳任怨,学习努力,严于律己,作风深入,平易近人;艰苦朴素,廉洁奉公。他在身患重病期间,顽强地与疾病做斗争,关心国家大事,关心部队工作.”廖容标同志将一生献给人民,虽死犹生。他的革命事迹,将激励着我们后人继续前进。

(原载《山东党史资料》一九八三年第一期,

转战时作者略有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