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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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英烈应被永远铭记!

碧血丹心照微山 ——褚雅青烈士生平事迹

更新时间:2021-11-05 09:37:34点击:

褚雅青,一九○二年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塘湖乡(原属滕县八区)李张阿村。少年时代上过九年私塾,十六岁辍学。雅青从艰辛的生活中认识到旧中国之黑暗腐败。一九一九年,他在“五四”运动学生沿津浦铁路南下团的影响下,离开家乡,南下到福建、广东投奔旧军队,从军八年,曾任班长、连长。一九二六年参加北伐。正当大革命节节胜利之时,蒋介石悍然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雅青愤然离开了军队去徐州基督医院(徐州医学院前身)学医二年。结业后,到枣庄市的南石乡、峄县马兰屯、周营镇等地行医。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三省相继沦陷。丧国之耻,亡国之苦深深刺痛他的心。雅青当时作诗一首:“山河破碎吾心碎,世浊无处不冤魂,雅青愿为苍生故,弃医寻法闯天门”以表心怀。一九三二年他又南下到汉口、九江等地寻找党的组织,未有结果。但沿途的所见所闻使雅青逐渐认识到拯救民族的危亡,必须依靠工农大众。雅青回到家乡后便到工人聚集的枣庄矿区开办学校,又将广仁医院从周营镇迁来枣庄市金庄,白天行医,晚上帮工人补习文化。

雅青深入矿区,与工人群众交朋友,并对他们的悲惨生活寄予深切的同情。他刚直不阿,爱打抱不平。除了为穷人治病外,还为他们写状子告状,经济上予以接济,从而受到工人们的爱戴。当时枣庄矿区工委书记郭子化,以同春堂药店为掩护在当地从事党的地下工作。由于业务上的交往雅青认识了他,并在郭子化的教育和引导下逐步走上了革命道路,于一九三三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雅青在枣庄矿区工委的领导下,以行医为掩护,积极从事党的地下工作。枣庄煤矿工人的生活很苦,工人被砸死砸伤事件经常发生。一九三三年“五一”节前后,枣庄矿区工委领导中兴煤矿公司的工人,展开了外工向公司要“花红”的罢工斗争。罢工时褚雅青负责宣传工作。这年夏天,罢工斗争取得了胜利,不仅使外工争得了分“花红”的权利,而且打破了一年来工人运动的沉闷局面,推动了党的工作迅速开展。在此基础上,建立了矿区党委会,王明增任书记,褚雅青等同志任委员。一九三五年二月中共苏鲁边区临时特别工作委员会正式成立,郭子化为书记。

由于革命形势的发展,临时特委决定稳步发展党的力量。雅青根据临时特委的指示,以行医为名,回到家乡微山湖地区发展党的组织。他在临城(今薛城)周围的沙沟、张阿、郗山、黄庄等地建立了党支部,并帮助建立了中共临沙区委,褚思沛任书记,刘茂坦等任委员。他还利用朋友关系,把特委组织委员丛衍瑞安排到台儿庄车站,并协助他开展党的地下工作。

鲁南地区革命形势的不断发展,使临时特委与苏北、鲁西南等地的联系越发频繁起来。为了避开敌特的注意,临时特委决定将雅青开办的广仁医院作为临时特委机关的地下联络站,并在大庄及高桥设立两个中药铺,即联络站的分站。雅青负责来往同志的接待工作,并把行医收入,除维持开业之必需资金外,大都用于解决来往同志的吃饭、路费等方面。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七日,郭子化在枣庄被捕并押往徐州。李韶九、褚雅青、李微冬等人商定,由李韶九以枣庄药业公会的名义将郭子化保释出狱。郭子化出狱回到枣庄后,在雅青医院的小楼上召开了临时特委紧急会议。会上决定临时特委机关应立即迁往抱犊崮山区,留下雅青负责联络、收转有关文件及护送来往同志。为保证联络站的安全,还决定立即断绝与同春堂药店的一切联系。为了利用敌人内部矛盾,进行合法斗争,褚雅青根据临时特委的指示,用肥皂刻制假印章,伪造文件,以国民党山东省政府韩复榘的名义向徐州特务当局提出抗议,并以药业公会的名义向韩复榘控告了徐州特务流氓扰乱枣庄商人正常营业的罪行。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临时特委决定,派雅青到运河两岸开展抗日武装斗争。

一九三八年三月十八日,日寇占领了枣庄。雅青掩护群众撤离,并用自行车带着一批药品、医疗器械赶往大北庄,同郭致远等同志会合。

此后,褚雅青等将枣庄撤出来的工人组织起来,进行抗日救亡的宣传工作。一九三八年三月二十日,郭致远在大北庄建立了抗日武装。同年,临时特委指示朱道南、刘景镇所率领的抗日自卫团和褚雅青、郭致远等率领的大北庄抗日武装合编为抗日义勇队第三大队,褚雅青任三中队队长,丛衍瑞任指导员。

正当抗日义勇队在临时特委的领导下,神出鬼没地打击日寇、汉奸的时候,以马卫民为首的“华北游击第五纵队”却投靠了日寇,多次进犯我抗日根据地,危害我抗日百姓。为了除掉马匪,一九三八年五月中旬,义勇队三大队的一、三中队奉命组织了突击队,在褚雅青、刘景镇的率领下,一举攻破了顽匪据点,活捉了顽匪司令马卫民。当夜十二点战斗结束,马匪全部被歼,为群众除了一大害。因而褚雅青被誉为“猛张飞”。

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为抢救伤员,临时特委决定由褚雅青在西集大声建立医院。当时,他在医务人员、药品和医疗器械严重缺乏的条件下,从地方动员来几个人,迅速整理好由枣庄带来的少量药品和器械,立即投入了抢救工作。由于伤员不断增加,药品越发紧张起来。为使抢救伤员的工作顺利进行,褚雅青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枣庄,从广仁医院运出一批药品和医疗器械,从而使我军的这个医院成为鲁南抗日根据地救死扶伤的基地。

一九三八年五月下旬,临时特委调集义勇军第一、二、三大队在滕峄边区墓山以北的凤凰庄、南塘、善固,正式成立了人民抗日义勇军总队,总队共六百多人。张光中任总队长,何一萍任政委。下设八大处,褚雅青任军医处处长,负责医院工作,当时医院工作人员已扩大到十多人,配备了医生、护士。为保证伤员安全,医院搬到临时特委机关驻地南塘附近的沙冯。

由于伤员的增多,加之敌人的封锁,不仅造成了药物缺乏,而且经费紧张。在这艰苦的环境里,我工作人员每天只有二分钱的菜金(包括烧柴),就是这样的生活也难以保证。为减轻司令部的困难,褚雅青尽量设法自筹经费,并经常秘密潜回枣庄从广仁医院带回针药。他对待伤员如同对待亲兄弟那样关怀备至。每当部队转移,雅青总是等伤员撒完后自己才离开。

一九三八年七月中旬,医院随义勇队向抱犊崮东部转移。为了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部队绕路朝临沂大炉方向行进。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烈日炎炎,转眼便大雨倾盆。担架队冒雨在泥泞的小路上走了六十里,穿过了敌人的防区,于第三天下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褚雅青不顾疲劳,跑前跑后,帮助抬担架,拿东西,尽心尽责地照顾伤员。

同年十月,鲁南特委派雅青去抗大五分校学习。结业后任山纵机关第五科科长。

一九三九年四月,褚雅青被调到苏北邳县陇海游击支队(九月改为一一五师陇海南进支队)任作战参谋。雅青到任不久,便协助钟辉司令员,指挥了铁佛寺战斗。他机智灵活,组织指挥部队利用地形地物打退了日寇的多次进攻。黄昏时他又带领部队向日寇发动反击,彻底打垮了敌人,战斗取得了胜利。四月二十八日,在钟辉的指挥下,褚雅青带领部队一鼓作气攻下了邳县城,活捉了伪县长,人民拍手称快。

为了巩固扩大抗日根据地,保护群众利益,褚雅青在党的领导下,率领部队一举歼灭了勾结日寇经常向我进犯的几股土匪武装,端了他们的老窝,并根据群众的揭发控诉,严惩了投敌卖国、残害人民、罪证确凿的八个土匪头子。他在当地成为颇负盛名的“黑煞神”。

不久,雅青在于家道口与日伪军、土顽遭遇战中,头部负伤。伤愈后,被上级派往“山纵”十四区队任参谋长。一九三九年十二月,运河支队成立。一九四○年六月,褚雅青调运河支队任作战参谋。

这时,正值日寇大举进犯我抗日根据地,“梳篦式”、“铁滚式”、“铁壁合围”等恶毒战术一齐压向我鲁南军民。

一九四○年十月十一日拂晓,日寇驻徐州三十三师团两千余人,在师团长田中的指挥下,分两路向我驻库山的苏鲁支队三营及运河支队二大队发起攻击。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为了减少伤亡,褚雅青协助孙伯龙率领运支机关特务队和四中队准备突围。但数倍于我的日寇早已把他们驻守的朱洋沟村团团围住。十二日晨四时,朱洋沟村周围响起了炮声,顿时村内墙倒屋塌,火光冲天,褚雅青冒着炮火和硝烟,沉着地与支队负责人孙伯龙一起分析了战斗的形势,并命令战士们以炮弹坑为掩护,寻找机会打击敌人。雅青抱着必胜的信心,鼓励同志们坚守阵地,决心同阵地共存亡。他不断更换指挥位置,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都可见到他的身影。由于我军英勇顽强的狙击,打退了敌人的二十多次进攻,后在一大队的支援下趁着夜幕胜利突围,并连夜急行军赶到津浦铁路以西的郗山。为防止敌人合围郗山,部队又及时乘船转移到微山湖南岸。当敌人到达郗山时,我军已东越津浦铁

路进入运河地区,使敌人妄图消灭运支主力的阴谋落了空。

十一月初,鲁南军区决定,运河支队大部进抱犊固山区休整,朱道南、褚雅青等率小部队继续在运河西岸坚持斗争。十一月八日,部队在湾槐树村被敌人包围。褚雅青身先士卒,协助朱道南机动灵活地指挥部队浴血奋战,打退了敌人多次冲锋,以百余人的兵力,粉碎了千余日军的猛烈合围夹击。这次战斗,是运河支队抗日战史上大量歼灭敌人保卫自己的模范战例。战斗中褚雅青负伤,被送往鲁南军区医院治疗休养。

一九四一年春,褚雅青奉命去微山湖一带开展工作。他穿过津浦铁路,潜回微山湖地区——张阿村。

微山湖位于鲁南平原的南端,面积六百六十平方公里,它东临津浦铁路,与昭阳湖、独山湖、南阳湖并称南四湖。湖中有一座方圆十余里的小岛,这就是远近闻名的微山岛。岛子的两端各有一座山峰,凤凰台和微子墓分别坐落在两个山峰上。这富饶水乡,战略要地,曾留下我党领导人刘少奇、陈毅等同志的足迹。陈毅曾写过:“横越江淮七百里,微山湖水慰征途。鲁南峰形嵯峨甚,残月扁舟入画图”的佳句。

但这时的微山湖地区,日寇、汉奸横行无忌,沿湖人民处于日寇铁蹄的蹂躏之下。

褚雅背一回到家乡,便与地下党临沙区委的褚思沛、刘茂坦同志取得了联系。经过组织发动,很快建立起一支精悍的抗日武装。他率领这支小部队,在沿湖一带发动群众抗日,开展统战工作,锄汉奸,杀日特,挖掉了敌人的一些耳目,打击了日寇的气焰,扩大了党的影响。

同年四月,这支武装已发展到四、五十人,番号“参谋处”。指挥部由渔船、苇棵迁至微山岛东端的杨村。驻在岛上的还有邵子真所率运河支队四中队、杜季伟所率铁道游击队、和张新华所率微湖大队等几支游击队。他们相互配合,经常在夜间出湖到津浦铁路两侧活动,扒铁路、炸桥梁、掐电线,破坏了日军的交通运输,打乱了敌人的战略部署。

六月初,临城据点的日、伪军出动三百余人,妄图进占微山岛消灭我驻岛游击队。由于我地下交通员及时送来情报,游击队转移,使敌人扑了个空。日、伪军找不到游击队,就拿岛上百姓出气。他们肆意残害杨村、吕蒙、山西头等村庄的无辜百姓,整个微山岛陷入血雨腥风之中……岛上群众急切盼望着游击队打回微山岛,救他们出水火。

一九四一年六月二十二日夜,我各路游击队的负责人在小袁庄附近召开会议,研究制订收复微山岛的作战计划,由于雅青在正规部队参加过多次战斗,作战经验比较丰富,因此,大家一致推选褚雅青为作战总指挥。

六月二十三日晚,各路游击队齐集在小袁庄外的南坝子。八时许,分乘十几只帆船向微山岛进发,靠岸后,由我地下交通员仲传璧引路,避开敌人岗哨,很快接近了敌人并埋伏下来。深夜十一点,孙茂生率领铁道游击队,向伪乡长殷延榜大院发起进攻。游击队员们积极作战,奋勇杀敌,很快就占领了这个大院。

褚雅青带领三个加强班,主攻伪团部。他们登岸后,趁黑摸到大官庄,由地下交通员引路,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了杨村东端的伪团部。伪团部占有五间堂屋,三间南屋,院中一道腰墙,二丈高的炮楼坐落在东南角,大院西面有住户,东面是荆棘丛生的大片坟地,与微山湖相接。盘踞在炮楼上的敌人,居高临下,控制着四面的通道。褚雅青的指挥所直对着炮楼。午夜一时,战斗打响后,褚雅青组织几名优秀射手,悄悄地摸到伪团部的西面,以矮墙为掩护,瞄准炮楼,发现敌人就开枪,将敌人的火力吸引到西边来。

褚雅青抓住有利时机,避开敌人火力率敢死队迅速运动到伪团部北墙后边,并在墙上掏洞筑成工事,安上四支鸭枪。把火药、铁砂、耙齿、锅片装入枪膛,对准大院的敌人,一声令下,轰隆隆,犹如四条火龙喷向院内,敌人死伤惨重,惊恐万状,急忙发射信号弹,向韩庄、临城的日军求援。这时,褚雅青趁机把浇上煤油的公鸡点着扔进大院,大公鸡被火烧得乱飞乱钻,引着了柴火垛,刹那间院内浓烟滚滚,火苗四起。褚雅青果断地命令:“架云梯!”中队长王颇和李义全等同志在战友们的掩护下,迅速将梯子架在炮楼北墙上,并顺势爬了上去,紧接着他们向炮楼里连续扔进几颗手榴弹,随着一阵轰响,敌人连同炮楼一起飞上了天。

伪军受到致命打击后,眼看大势已去,又盼援无望,便寻机逃跑。黎眀时,敌人推倒了东北角的院墙,拼命向微山湖溃逃。“同志们追啊!”褚雅青大喊一声,奋勇当先,带领战士们追歼敌人,并在杨村西面一个柴火垛里亲手活捉了伪团副苏海如。

逃窜的敌人慌不择路,只顾逃命,却误跳进了渔民们为捕鱼而布置的鱼钩阵里。鱼钩阵里布满了钢制的坐钩、地钩、滚钩、划钓等。跳进去的敌人,只得乖乖地当了俘虏。这次战斗仅用了十个小时,歼灭了驻岛伪军一个大队,共二百余人,缴获了部分枪支弹药。微山岛又回到了人民手中,并成为当时华中局和新四军通往延安的主要通道。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褚雅青率领的小部队已发展到一百四十多人,县委遂决定成立峄县县大队,县长朱道南兼大队长,褚雅青任副大队长。

一九四二年二月,褚雅青配合孙斌全部粉碎了日寇妄图占领我军活动中心旺庄的阴谋。

一九四二年春,鲁南军民的抗日斗争进入最艰苦的阶段。峄县县委为保存抗日力量,四月初做出把县大队调到运河南岸的决定。褚雅青按照县委指示,迅速把一百余人的县大队整编为一个连,并命令其中两个排先到运南报到。但是,四月二十日下午得到惰报;临城、沙沟、塘湖、韩庄、夏镇等据点的日寇正在集结准备大举进攻微山岛。当天晚上,驻岛游击队及微山湖办事处负责人在运河支队一大队驻地吕蒙村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决定坚守微山岛,并推选邵子真任总指挥。铁道游击队副队长王志胜、峄县大队的褚雅青、微湖大队张新华、水上区黄克俭为副指挥。指挥部设在吕蒙村。邵子真与政治教导员唐绍钦率运支一大队四中队百余人守吕蒙村;铁道游击队三十余人,滕沛边区中队三十余人分守大、小官庄;微湖大队五十余人守岛子西边的墓前村;褚雅青率县大队和运支二中队守微山岛的门户杨村渡口;水上区中队和微山办事处负责群众转移。

褚雅青开完会回到杨村已近凌晨,他立即召集全体指战员,传达指挥部的命令,要求大家坚守微山岛,把来犯的敌人消灭在微山湖里。等战斗胜利后,立即到运河南岸接受新任务。战士们听后,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并当即赶修工事,疏散非作战人员,做好迎击敌人的一切准备。

天刚放亮,敌人的进攻就开始了。他们分乘十几只汽艇,几十只帆船,气势汹汹地向我阵地开来。在靠近微山岛时,敌人从船上向我阵地射击。一阵扫射过后,见岸上没有动静,就大胆地向岸边靠来。

这时,战士们已把子弹推上了膛,瞄准目标,准备射击。褚雅青命令道:“沉住气,靠近些打得准……”。鬼子汽艇接近岸边时,开始减速,二、三十个鬼子跳到登陆舢板子上。小划子不一会便驶到离岸不远的浅滩上停了下来。一个鬼子军官抽出指挥刀向岸上一指,这群鬼子便跳下船来,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哇啦、哇啦地号叫着冲了过来。其中有两个鬼子端着轻机枪不顾一切地冲在前面,企图抢占岸上有利地形。就在这时,褚雅青一声令下“打!”战士们同时向敌群猛烈开火,打得鬼子和伪军死的死,伤的伤。剩余的敌人纷纷逃回船上。敌人紧接着发动的第二次进攻又被击退后,便集中了机枪、大炮等重武器向杨村渡口疯狂地扫射、轰击,并趁机组织日伪军向岸边猛扑过来。雅青率部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毙敌百余人。日寇因三次进攻均未得逞,便改变了从杨村渡口登陆的计划,一面继续佯攻杨村,一面集中兵力攻打指挥部所在地吕蒙。此时,县大队及运支二中队已有不少同志在激烈的战斗中英勇牺牲,指挥部与其他游击队已经撤离微山岛,这一变化,雅青当时尚不知道。为此,雅青派通讯员郭文斋去吕蒙联系,但他在归途中被敌炮火截住未能赶回杨村。

上午九时,敌人已占领了西面的山头,并架起了轻重机枪,向我阵地射击;与此同时,湖面上的敌人也向我阵地扑来。褚雅青面对腹背受敌的严重情况,沉着应战,决心承受最大的牺牲。他很快调整了战斗部署,把部队分成两个战斗小组,分头抗击由前后合围过来的鬼子,并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

上午十时,已经身负重伤的褚雅青,命令幸存的几个战士立即突围,战士们看着重伤在身的褚雅青不肯离去,说:“大队长,我们不能离开你。背,也要把你背出去!”褚雅青着急地说:“不行!我的伤很重,背着我,都出不去”。但他们仍然不走,褚雅青严肃地说:“同志们,请服从我最后一次命令吧,敌人就要上来了,快走!”战士们含着眼泪就地破坏了枪支,依依不舍地突围出去了。

战士们突围以后,褚雅青强支着受伤的身子,烧掉文件,砸毁长枪,又把仅剩的几颗手枪子弹压进枪膛。这时,敌人又攻上来了,他打倒了几个鬼子,随后,饮弹自尽,壮烈殉国。时年四十岁。

褚雅青同志为国捐躯,湖山生辉,英名永存。他那热爱人民、痛恨敌人、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和高尚的民族气节,将永远为后人所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