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10-27 11:30:03点击:
为有牺牲多壮志
—文立征烈士传略
枣庄市民政局
文立征,字国道,曾用名文立正,化名赵宓。湖南衡山人,一九一一年四月十四日生,家庭富有。他先在常德读完小学,又在长沙念了两年私塾。一九二七年秋,考入岳云中学。一九三三年夏高中毕业。他在中学期间,学习刻苦用功,坚持在午休时临摹魏碑;爱读邹韬奋主编的《生活》,爱看进步电影,受到一些进步思想的熏陶;善于写白话文,常和好友李锐一起办墙报。他还愿意接触贫苦人的孩子,对他们深表同情。一九三二年初,他曾倡议并主办过一所民众业余小学,吸收小手工业者、搬运工人等贫困子弟学习文化,他和同学们利用课余时间去教课,并节约自己的费朋,给贫困学生买书本。因此,受到人们的称赞。
一九三四年秋,他考入北平辅仁大学化学系。一九三五年,国民党政府与日本帝国主义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何梅协定”,并准备成立“冀察政务委员会”,以适应日本关于“华北政权特殊化”的要求。同年八月和十一月,中共中央先后发表了《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和《为日本帝国主义并吞华北及蒋介石出卖中国宣言》,全国人民热烈拥护,积极支持,北平爱国学生,在地下党领导下掀起了“一二·九” “一二·一六”爱国运动。文立征积极热情地组织本校进步同学参加示威游行,开展宣传活动。他还满怀激情地向亲友们介绍运动的动态及其伟大意义。“一二·九”的当天晚上,他怀着激愤的心情,写信给挚友—武汉学生运动的领导人李锐同志,告诉他北平学生游行队伍在王府井南口同警察奋战的情景。李锐同志收阅后,随即用毛笔抄写好,张贴在文学院大门口,从而点燃了武汉大学反抗反动当局的怒火。几天后,就爆发了武汉三镇学生声援“一二·九”运动的示威游行。十二月十一日,文立征还曾写信给弟弟说: “……北平比去年冷得多,但是我们有热血,因此不惧寒,两拳压在口袋里,依然是热烘烘的。这是另外一种热能。……华北,由‘亲善’而‘提携’,又由‘提携’到了现局—分割,铁的事实粉碎了我们误信当国者的‘自有办法’的心理。怒吼吧,中国! ”这寥寥数语,已勾画出了“于无声处听惊雷”的社会现实。
一九三七年五月,李锐、杨纯、谢文耀同志,先后从武汉大学去北平接党的组织关系。这时,文立征感到当时的形势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遂申请休学,同他们一起住在京西诩教寺。在这里,阅读了许多进步书刊,同时也接触了一些前往联系的党员同志,使他的思想觉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
不久,卢沟桥事变爆发,八月八日,日寇占领了北京城,文立征与李锐、杨纯、郑琳等同志以及党组织所领导的平津流亡学生们一起南下,先后来到济南,成立了平津流亡同学会。
遵照党组织决定,他们几人以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的名义留在山东.月底,党组织分配他们参加了当时为抗日青年举办蛇“山东抗日军政工作人员训练班”。这时,文立征改名赵宓。
十二月十四日,济南吃紧,训练班迁至济宁。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成武县任政训员,负责训练地方抗日骨干。由于他立场坚定,态度认真,训练工作卓有成效。
一九三八年春,山东许多县城相继沦陷,文立征离开山东,到武汉去寻找“民先队”和党组织,遇上了李锐、谢文耀、郑琳等同志。同年三月,经李锐、谢文耀同志介绍,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他们满怀赤子之心,决心奔赴抗日前线。这时,文立征同志抽空回湖南家中探亲一次。家里人想留他多住几天,他却说: “没时间,有朋友在汉口等候。”外祖母问他个人的婚事如何,他笑着回答: “现在我一心工作,不谈私事。”结果,他仅仅在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回武汉去了。他心里只有抗日救亡一个念头,什么家庭、婚姻,都抛在脑后了。
一九三八年三月,文立征等同志会同由延安来的同志们,由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即中共中央长江局)介绍到徐州,和当时中共苏鲁特委书记郭子化同志接上关系。当时正值日寇进攻徐州,情势紧张。他们在徐州停留了一两天,文立征等同志被分到江苏沛县,做了两个月的群众工作;后随郭子化、张光中等同志到了鲁南抱犊崮以西南城一带,参加了鲁南人民抗日义勇总队,先在总队政治部宣传队工作,后在政治部做民运工作。一九三八年夏,文立征同志被派到我党领导的鲁南民众抗日自卫军任政训处副处长,改名文立正。当时,我峄县县长朱道南同志兼政训处长。他们率领义勇总队一大队出山,曾在台儿庄一带作战,不久又到峄县四区周家营一带活动。当时,朱道南同志工作很忙,很多具体工作他主动承担。为了适应抗战形势的发展,更广泛地组织、领导群众开展对敌斗争,经上级同意,在周家营以北办了个青年训练班,由文立正同志主持。他在这里培养了一批革命青年,后来成为抗日队伍中的骨干。
文立征同志目睹日寇疯狂的侵略和蒋介石集团的退让妥协,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他明白,只有发动爱国军民用革命的武装去反击反动的武装,才能赶走日本鬼子。因之,他努力学习政治,刻苦钻研军事,决心做一个良好的政治工作者和军事指挥员。他刚到鲁南时,因语言不通,给工作带来不便。因此,他很认真地向群众、战士学方言土语。他经常深入了解群众的疾苦,帮助他们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并组织群众做好反奸诉苦工作,提高思想觉悟。有时候,还教小孩子们唱歌、跳舞,人们都很喜欢他。
一九三八年七月,文立征同志受党的派遣,到国民党第五战区特种工作团第五大队邵剑秋部做政治工作。邵剑秋思想进步,抗日坚决;他的第五大队,多是自愿参加抗日的老百姓,只有朴素的民族气节,不懂得抗战的持久性、艰巨性,更不懂得革命的道理。文立征同志到该部后,积极组织上政治课,大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唱抗日救亡歌曲,油印发放带图画的小书;举亦抗日青年训练班;发展党员,建立党组织。经过一段努力,第五大队的政治空气浓厚起来,大家懂得了为谁扛枪、为谁打仗;组织性、纪律性大大加强;在军事上也掌握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游击战术。文立征同志工作耐心,态度和蔼,没有官架子,深受干部和战士的尊敬,大家都热情地称呼他“文老师”。
一九三八年秋,文立征同志又奉命随朱道南同志到国民党第三专署保安五旅任政治部主任,帮助朱道南同志整顿这支成分复杂的部队。一九三九年秋,文立征又回到邵剑秋的第五大队,参与了部队改编的领导工作。
一九三九年冬,第五大队正式编为八路军一一五师运河支队,文立征同志任该支队政治部主任。他平时工作严肃认真,注重调查研究,遇事冷静沉着,能坚持党的原则。有一次,一部分战士到外边搞来一些财物,他了解到是从敌占区一个商号弄来的,就很严厉地批评他们说:这样做不利于团结,我们要坚定不移地执行党的政策,结成广泛的统一战线,去大都是夺取抗战的胜利。这件事处理了以后,运河支队再来发生类似问题。运河支队以强悍善战享有盛名,打过许多有名的胜仗:在津浦路塘湖车站附近袭击日寇军用火车;曹家埠歼灭战;夜袭利国铁矿;特别是杜庄战斗,至今民问仍有鼓词流传。这些胜利的获得,与文立征的政治工作有直接的关系。不仅如此,在战斗中,他身先士卒,勇猛地和敌人拼搏,那股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气概,对战士们影响很大,大家都称赞他这个大学生出身的领导同志文武双全,很不简单。
一九四一年初,他先后被调到一一五师教导二旅五团和鲁南军区第一军分区工作。三月,又调任第三军分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主要在临沂、郯城、邳县、枣庄一带活动。
这时,敌人对我根据地进行经济封锁,军事“围剿”,使我抗日根据地在经济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我军政干部、战士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抗日战争进入了一个很艰苦的时期。文立征同志虽然出生在富裕之家,但他并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娇气。为了抗日,他早已毅然抛开家庭而投入火热的斗争,在革命的征程从不落后。自然,在这困难的年代,他也毫不动摇,对抗战的胜利充满了信心。他是南方人,也和北方人一样吃煎饼卷辣椒,甚至有时忍着饥饿去工作。他穿着简单:冬天,穿一身破棉袍,为了走路方便,他经常把大襟翻起来掖在腰带上,他穿的裤子上也补了许多补丁。从外表上,谁也行不出他是部队的一名主要领导人。他非常关心战士们的情绪,经常激励战士们去战胜困难,迎接胜利。当战士们疲劳的时候,他不是吹口琴给大家听,就是讲个饶有风趣的故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他的衣袋里总是装着他自己订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切莫回头;一回头,灵魂里潜藏的怯弱,要你停留……”他就是这样鞭策自己为抗战、为革命而奋斗不息。
一九四三年冬,他与曾明桃同志带领分区检查组到滕、峄、沛一带检查独立支队的工作,因该支队政委(兼铁道游击队政委)牺牲,文立征同志被留下任独立支队政委,并负责铁道游击队的政治思想工作。他在铁道游击队待了三个多月,针对这支部队存在的问题,狠抓了政治思想教育和组织纪律教育,还教战士们学文化,并批准处决了叛徒宋风启,对铁道游击队的建设和成长做出了贡献。
他为了抗日的胜利,三十多岁了仍不考虑自己的婚事。上级领导同志都很关心他,督促他,他却一再地说“不要急”。后来,上级领导同志给他介绍了个对象,但他为了国家的独立,民族的解放,一心一意地工作,就把这事放在一边了。
一九四四年,党派文立征同志到山东分局党校第三期学习。结业后回鲁南军区政治部,被分配到鲁南第二军分区政治部工作。同年十一月,鲁南区党委又调他到二地委,任地委委员,宣教科长。
一九四五年二月,文立征同志刘临城县六区(今滕县西岗镇)检查扩军情况,住在丁家堂村。他的身体不太好,但他始终坚持工作不愿休息,经常工作到深夜。当时,这一带是游击区,形势很不稳定。滕县城驻着鬼子,滕西颜村驻着伪军申宪武的游击第七纵队。不料,区武工队三班副班长徐宜南叛变,投靠申匪。二月二十二日深夜,徐带领十几名匪兵突然袭击我六区区部。文立征同志闻声即起,叛徒徐宜南向他屋内连打三枪,文立征不幸前额中弹,壮烈牺牲。当这不幸的消息传出后,很多人失声痛哭。群众冒着危险,从当地一个大地主家找来了一口柏木棺材,将义立征同志的遗体和背包,衣物入殓,安葬在丁家堂村西,并召开了追悼大会。
解放后,每逢清明时节,人们成群结队,前往文立征烈士墓前悼念,寄托哀思,决心继承先烈遗志,将革命进行到底。
文立征烈士精神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