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10-09 11:31:45点击:
国防建设献丹心
——记王如庆烈士
孔宪志 李继福
王如庆同志离开我们20多年了。在他29年的革命生涯中,曾先后参加过济宁、淮海、解放宁沪杭和舟山等战役,7次立功。新中国成立后,他转入工程兵部队,经历了数不清的雨雪风霜,辗转于杳无人迹的峻岭崇山,把满腔的热血与激情,都倾注于祖国的国防建设事业。由于繁重的工作和艰苦的斗争环境,他积劳成疾,于1976年7月20日离开了人间。这位优秀的沂蒙山的儿子,把毕生的精力全部奉献给了人民的事业。
王如庆,1927年11月出生在费县马庄镇(原为崮口区)马庄街一个雇农家庭,兄弟姐妹8人,他排行第二。全家只有一亩半石窝地,10口之家挤住在租来的一间破草房里,父亲靠给人家扛活种地勉强维持生活。
日寇侵占费县县城后,国民党五十一军、五十七军和土顽王洪九、梁钟亭的部队都驻在崮口山区,他们天天逼粮要款,压榨百姓。当地人们编了这样的歌谣:“兵匪遍地有,司令多似狗,不是要粮款,就是抓丁走。”从此,王如庆家的日子就更加苦不堪言。1941年,王如庆的哥哥被国民党五十七军抓丁堵在屋里,硬逼他去当兵。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自缢而死。王如庆全家心胆俱裂,悲痛万分。
1944年春天,王如庆被伪军抓去当了兵,身陷魔掌,但他决不甘心与伪顽土匪为伍,时时刻刻寻机出逃。第二年春,当英勇的八路军打过来时,王如庆趁机跑回家中。
不久,家乡解放了并实行了土改,王如庆家分得了8亩好地和3间房子,翻身做了主人。想想过去,看看现在,王如庆激情满怀,从心眼里感谢共产党、毛主席。1946年下半年,在党的领导下,费县人民提出“自己的大门自己守,自己的队伍自己干”的响亮口号。全县掀起了“父送子、妻送郎、兄弟争相上前方”的参军热潮。王如庆和他的三弟王如山争相报名参军,互不相让。父亲王新友想叫老三去,留着王如庆在家帮他搞生产。王如庆说:“三弟今年才17岁,年龄尚小,如今国民党军队已打到了我们的家门口,参军后马上就要投入战斗,还是我去为好。”父母和弟弟认为他的话有理,便同意他去参军。
1947年1月初,王如庆被编入鲁南军区十师二八团一营营部。他原想到部队后能端起冲锋枪,杀上战场消灭敌人,没想到却分配他当了一名理发员,连支枪都没有,只给了4颗手榴弹。他越想越感到太窝囊了,本来好说好笑的王如庆,从此却愁眉苦脸,郁闷不快。教导员猜透了他的心思,主动找他促膝谈心,开导他说:“参军为打仗,这是对的。可是我们的战士如果没有人理发,都成了蓬头垢面的窝囊兵也不行啊!再说,理发员非常辛苦,战隙为战士们理发,打起仗来还要担任特殊任务。”教导员的一番话,解开了王如庆心里的疙瘩,他向教导员郑重表示:“保证完成首长分配的各项任务!”
1947年战斗特别频繁,很少有休整的时间。王如庆平日和战士们一样行军作战,宿营时别人休息,他却更加忙碌,烧热水为同志们洗脚解乏,抓紧时间为同志们理发。尽管部队很少能在一个地方连续住上两天,但营部的同志每月都能轮流理上一次发。同志们说:“自从王如庆担任理发员,营部的同志都‘漂亮’起来了。”由于他不辞劳苦,工作积极主动,受到了同志们的好评。1948年1月,王如庆荣立三等功一次。同年5月,经李绍华、董凤襄二同志介绍,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随后,部队为了牵制敌人,在鲁西南连续行军作战40多天,王如庆不顾天气炎热,道路泥泞,主动帮助伤病员和体弱的同志背东西。他经常背着两支长枪,三四个挎包,约有六七十斤重,却从不叫苦喊累,到了宿营地,他照常忙着烧水、搭铺、理发。7月,他又荣立三等劳动功一次。
王如庆参军一年多,除了认真完成本职工作外,还多次在战斗中担任通讯联络。他勇敢机智,不顾个人安危,突击队攻到哪里,他就冲到哪里,每次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务。9月18日,王如庆随三纵八师二十一团三营参加了济宁战斗,担任通讯联络。战斗打响后,三营奋力攻进城东关,这时护城河大桥突然被敌人炮火炸断,敌人集中火力又疯狂地封锁住河西。我军架桥不成,后续部队上不去,三营进退受阻,处境非常危险。在这紧要关头,团首长命令王如庆迅速与三营取得联系。他冒着敌人密集火力,冲入东关,及时传达了团首长的命令,使三营在我军接应下撤出了重围。同时,他在随三营突围时,还不顾个人生命危险,把两名伤员抢救出来,战后,王如庆又荣立三等功一次。
1949年7月,王如庆随二一军六五师一九三团三营七连参加了浙江凤山剿匪战斗。当时凤山由国民党的残部数千人占据,我军剿歼时,王如庆所在的七连为突击连。战斗打向后,我军首先将敌风山前沿阵地打开了一个缺口,接着七连向敌人发起攻击。王如庆仍担任通讯联络,他随七连勇猛迅速地冲过了开阔地,从北麓斜长的沟壑中突进去,当他们继续向高地前进时,敌人从两边迂回到后面,将缺口卡住,使后续部队无法接应。七连陷入四面受敌的困境,虽经顽强冲杀,但因敌众我寡,加上地势对我不利,战士伤亡过半,如不及时撤出,将有全连覆没的危险。此时,连长果断决定组织突围,王如庆主动要求断后。当七连冲开一个缺口向山下撤退时,数十倍于我之敌从周围山巅疯狂扑来,王如庆和担任断后的八班同志沉着应战,边打边撤。王如庆坚定地提出,不管危险多大和有天大的困难,我们决不能丢掉一个伤员!在战友们掩护下,他冒着敌人凶猛的火力,往返多次,把六七名伤员抢救了出来。战后经团党委批准,王如庆再立二等战功一次。
1950年4月,王如庆下到九连任战士。这时我国正处于经济恢复时期,王如庆深感建设祖国没有文化不行,便抓紧一切时机学习文化。他争分夺秒、废寝忘食,经过两年多的努力,熟记了3000多个生字,还能写信看报,基本达到了小学文化程度,成为三营学习楷模,多次受到营、连领导的表扬。1951年2月,经营党委批准,王如庆记三等学习功一次。
7月,王如庆由副班长升任班长。他带领全班战士投入舟山要塞区筑城建设。在施工中,他头顶火辣辣的骄阳挥汗如雨,从不叫苦。在他的带动下,全班团结奋战,不论作业速度或质量,都居全连第一。9月,在三营评功会上,王如庆被评记三等筑城功。不久被提拔为副排长,后又提升为排长、连长。
王如庆在担任工程兵排、连长的六七年中,为舟山要塞区的国防建设付出了辛勤的劳动。每次施工中,他既是指挥员、技术员、也是施工员,处处以身作则,带头实干,善于把干部战士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王如庆领导的排、连,在定海、普陀、白泉等多处施工中,都因为进度快、质量好,被评为先进单位。
1955年,28岁的王如庆与家乡姑娘徐洪娥在舟山结了婚。新婚刚满一周,他为了完成国防施工任务,就动员爱人说:“我们这里施工任务非常紧张,你和父亲早一点回家去吧!”就这样将父亲和爱人打发回了山东。王如庆对自己是严格要求,而对同志却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每逢到了下班时间,他都是让战士们抓紧休息。为了活跃连队生活、鼓舞战士们工作学习热情,每次文娱活动,他都带头参加,带头出节目。战士们说:“跟着王连长施工干活,虽然流汗多,但心里痛快。”
王如庆在施工中不管时间多么紧,劳动多么累,从不间断文化技术学习,到1956年,他的语文、数学等几门主要课程已基本达到初中程度。1957 年2月,军政治部通过对他的政治、文化、建筑技术等全面考核,选送他去长沙工程兵高级工步学校学习。这位从小未进过学校门的农民的儿子,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而立”之年踏进高校的门槛。当他第一次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时,百感交集。暗下决心,一定不辜负党和人民对自己的培养和期望、像王如庆这样的文化功底来学习高校的课程,其困难可想而知,但他毫不气馁,知难而上,勤奋苦读,手不释卷。硬是凭着这股子钻劲、韧劲,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难关。二年的学习期间,王如庆两次受到学校的嘉奖。1959年7月,王如庆以优异的成绩领取了毕业证书,被分配到二○军五八师三三八团任工兵主任。1969 年,他被调任工程兵建筑一八一团参谋长。
1970年2月,王如庆任一八一团副团长,年底,他奉命带领部队开赴新的国防建设工地。新工地处于鄂西的群山丛岭中,山高谷深,休说车辆,单人行进也相当困难。他们只好驻扎在远离工地数百里的老河口市,然后劈山开路,向山里工地靠近。1971年初,鄂西北大雪一场接一场,直到3月雪还不停。部队被困在深山峡谷之中,生活和施工都发生严重困难。王如庆鼓励大家说:“过去我们用小米加步枪打败了蒋介石;今天,为了国防建设,这点雨雪有什么可怕的。”他顶风冒雪,一马当先奋战在工地上。他和战士一样,打眼放炮,推车运石,在零下10几度的冰天雪地里,干得汗流浃背。同志们看到副团长的表率作用,干劲倍增。虽然施工任务困难重重,但在王如庆的带领下,按时完成了任务,使部队如期进入新的工地。
有一次,王如庆率部队在黑獐沟施工,正当工程全面铺开,部队干得热火朝天时,突然钻眼机坏了,如果等修好再干,就会影响工程进度。王如庆对大家说:“国防施工分秒必争,机械坏了我们人工干。”说罢,他抢先抡起铁锤。在他的带领下,工地上叮叮当当的铁锤声响个不停,硬是在坚硬的岩石上靠人工凿出了几十个炮眼,没有影响工程进度。
1972年4月,师党委下达加快平导掘进的命令。王如庆所在团的任务指标比过去高出三分之一。为落实师党委的计划,王如庆头戴安全帽,脚穿高筒靴,深入各营工地检查指导,帮助改进技术,解决具体问题。遇到有没有掌握施工要领的,他就手把手地教,发现有塌方危险的地段,他一定坚持排除险情后才肯离开。有一次他刚走进一号坑,觉得头顶掉土,有塌方的危险,不容分说,他猛地把一名战士推到一边,接着一块大石头塌下来,战士得救了,王如庆的脚却被砸伤。有一处工地,地质结构复杂,掘进中出现大片“鱼沫岩”,塌方严重,机器设备用不上,只能用人工一点一点地去掏。为了摸清“鱼沫岩”的“脾气”,王如庆冒着塌方落石的危险,仔细观察岩石的结构情况,总结掘进经验,终于找到了防止塌方的有效方法,加快了工程进度。
王如庆常讲:“国防建设关系到祖国、人民的安危,为了它,我们要舍得掉几斤肉,甚至献出生命。”他长期在工地忙碌着,家也顾不上回。干部战士见他日渐憔悴的样子,都劝他休息几天,但他却一直等到整个工地的机械工具摆放停当后,才在大年三十最后一个离开工地。由于日夜艰苦的工作,王如庆积劳成疾,一连几天,发烧呕吐,吃不下饭。政治处副主任刘可瑞想把原定的营级干部汇报会推迟几天再开,王如庆说:“春季施工十分紧迫,还是如期开。”开会时,他背靠床头,坚持记下每个人的发言。同志们看到他那被病痛折磨的样子,都不忍心再汇报下去,王如庆一再叫大家继续谈。他强忍着病痛直至听完各营的汇报并提出了今后的工作意见才散会。
会后,在领导和同志们一再催促下,王如庆才去医院诊断,检查结果是肝炎,并怀疑是肝癌。这一晴天霹雳对任何人也是无情的打击,但王如庆却很坦然。医生建议要他住院治疗,并特别嘱他要注意休息,可他病情刚有好转,就坚决要求出院,出了医院门就一头扎到工地上,白天黑夜地忙于工作,根本不把个人安危放在心上。
1975年初夏的一个深夜,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泻。王如庆强忍肝部剧痛,冒雨来值班室。他挂念的是部队帐篷漏不漏雨,堆放在沟边上的器材会不会被洪水冲走等等,向各营布置完任务后,他又深一脚浅一脚地到三河口等险要地段察看水情,一夜没有合眼。天一亮,他又带着各营干部、技术员去隧洞认真检查,消除了暴雨侵袭后的塌方隐患。
多少年来,王如庆就这样度过了许许多多个不眠之夜,干部战士的冷暖、疾苦,时刻牵动着他的心。副处长张巨和胃不好,王如庆一天两次催他去医院检查;营长孙亚武的爱人流产引起出血,他催孙营长马上回去护理,并以命令的口吻说:“一周内不准你回工地!”战士赵文德,王佳申等因公伤住院,他买了糖果亲自到医院探望。他心里装着全团的干部、战士,唯独没有自己。
1976年初春,王如庆的肝炎已经发展成肝硬化,出现腹水,他脸色黑黄,身子瘦得皮包着骨头,但仍日夜不停地战斗在工地上。当时,一八○团改为第三维护大队,大队领导和战士们都劝他去疗养。他说:“这里春节施工正忙,过了这几天再去。”管理员看他吃不下饭,想给他做点病号饭,他一次又一次地谢绝,坚持和同志们吃一样的饭。一天晚上,王如庆从工地上回来,发现床上放着两瓶罐头和两包饼干,便问通讯员哪来的,通讯员说:“管理员买的。”他立即找管理员付钱。管理员说:“你带病工作,同志们心里过意不去,买这点东西表表心意,你就不要付钱了。”王如庆说:“同志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们当干部的绝不能侵占战士们的利益。”他硬是按价付了钱,并叮嘱说:“以后再不要这样做了。”
王如庆有4个孩子,全家6口人就靠他几十元的月工资生活,日子过得够紧的,可他从不要国家分文补助。他带病工作近3年,在工地上始终和战士们谈笑风生,保持着乐观主义精神。但有谁知道,他是在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病痛,这点连他的爱人也不清楚。
5月初,王如庆的病情更加恶化,他仍不肯离开工地去治疗。他的爱人徐洪娥从几十里以外的家中赶赴工地,看到他面色憔悴,瘦得不成样子,心痛地说:“我和你结婚20多年来,从一个工地转向另一个工地,从未看见你有清闲的时候,我拖着4个孩子跟着你打游击,从一个山沟搬到另一个山沟,我没有特殊困难,从不给你打电话,可现在你病成这个样子仍不去治疗,假如真要有个好歹,撇下俺母子可怎么办?”王如庆和颜悦色地说:“你甘愿挑起家庭重担,配合我的工作,我是知足的。不过我从事的是关系国家民族安危的国防建设,我这个当干部的不能轻易离开工地;再说人民把十八九岁的子弟送来部队,我们当干部的理应对他们高度负责。在地形复杂的隧洞里施工,随时都有塌方落石的危险,万一出现事故,我们怎么向人民交代?战争年代,无数热血青年为祖国为人民献出了他们的宝贵青春。我们现在有个家庭,孩子们生活得很好,和他们相比够幸福的了,不能因为身体有点病连工作也不干了。”徐洪娥这位来自沂蒙山区的普通家庭妇女,深明大义,觉得老王说的句句在理,没有再说什么。她默默地承担起全部家务,全力支持丈夫的工作。一天中午,王如庆突然晕倒在工地上,战士们赶紧把他扶坐在地上,只见黄豆粒大的汗珠从额部流下来。不大一会,他苏醒过来,同志们要送他去医院,他神色自若地说:“我这不是很好吗!老毛病了,没事,过一会就好。”第二天,工程兵总部通知他和大队长去北京参加会议。从来以工作为重的王如庆,不顾病入膏肓的身体,坚持要去参加。大队党委经慎重研究并报师党委批准,决定送他去医院治疗。
1976年7月1日,部队送王如庆人野战七六六医院,经医生检查,他的肝硬化、腹水已相当严重,估计最多还有20天的时间。医生们惊叹不已地说:“副大队长病到如此程度,竟能日夜蹲在隧洞里施工,这要忍受多么大的痛苦,需要多么大的毅力!”惋惜悲痛的情绪像低沉的阴云笼罩着病房,重重地压在人们的心上。同志们暗自擦去眼角上的泪水,强作笑容去安慰他。王如庆依然坦然地对医护人员说:“你们对我的病不要过多地忧虑,最坏不就是一死吗!不过我的病既然到了这个程度,住院也无益,一个共产党员不能在病床上消磨时间,你们还是送我回工地去,争取在生命有限的时刻里,为党多做点工作。”然而,他这时已被病折磨得不能睡眠,饮食不进,精力极度衰弱,但是当大队的领导同志来看他时,一谈起施工工地,他便顿时有了精神,再三要求把他拉回工地去。他说:“我呆在医院里,真是度日如年!”
10多天后,王如庆的神态开始出现恍惚,连续数日眼睛不睁,不说一句话,医护人员含着眼泪发出了“病危”的通知。大队和营、连的干部以及战士代表急忙赶到医院,大家站在王如庆的床前,暗自流泪。王如庆的爱人徐洪娥贴近他的耳边呼唤着:“老王,同志们来看你了,你看看他们呀!”王如庆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床边的战友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为我难过,在隧洞里施工,要注意塌方,别砸……伤了战士。”在他生命最后时刻,对爱人说:“我死以后,不要过多地要求国家照顾……要教育孩子们为人民服务……”
7月20日中午12时50分,王如庆同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从工地住进医院仅仅只有20天,王如庆为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奋战了29个春秋,一直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为了表彰王如庆同志的革命业绩,工程兵五二师政治部批准他为革命烈士。24日,大队党委、司令部为王如庆同志举行隆重追悼大会。追悼会由大队政委王宏善主持,大队长李信善致悼词。副师长王正用以及各团、营代表500多人怀着沉痛的心情参加了追悼会。战士们泣不成声地说:“王副大队长20天前还在工地同我们奋战在一起。他心里想的是国防建设,装着全大队战士,唯独没有他自己。”
王如庆同志没有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他出色地完成了党交给的国防建设任务,不愧为中国共产党的好党员,人民军队的好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