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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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英烈应被永远铭记!

战斗的一生——记郭英烈士

更新时间:2022-04-01 22:58:27点击:

战斗的一生

——记郭英烈

李庄 陈放 田淑群

郭英,原名郭金粟,1898年8月16日出生在鲁西冠县三里庄一户贫农家里。在他二十八、九岁时,被生活所迫,只身去闯关东,在吉林省珠河县(现黑龙江省尚志县)农村开荒种地。“九·一八”事变后,日寇铁蹄践踏了东三省,郭英被日寇赶出家园。国恨、家仇激起他满腔怒火,他发誓要报仇雪恨,抗击日寇。

红色交通

当时,朝鲜已被日寇侵占,东北三省有许多朝鲜同志与我国人民一道抗日。郭英认识了一位名叫梁兴一的朝鲜青年,从他那里接受了共产主义的启蒙教育。这一时期,他经常与梁兴一一起张贴标语,散发传单,宣传抗日。梁兴一也经常给郭英讲一些革命道理,渐渐地郭英对共产党充满了崇敬和热爱,他向梁兴一倾吐了寻找共产党,参加革命队伍的心愿。1932年4月,在梁兴一、李长春同志的介绍下,郭英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不久便被满洲省委选派为交通员,担负起满洲省委与上海中央局的联络工作。从此,郭英以吴铁、王成贤等化名,往返于哈尔滨至上海几千里的交通线上,为党传递着重要的文件、情报。

交通员的工作,既艰苦又危险。郭英以他的机智勇敢,与敌人作着特殊的斗争。一次,他扮作商人,乘火车去上海送信,途中突然上来很多日伪军,把住车厢两头,逐人搜查,眼看就要来到郭英跟前,郭英不慌不忙,随手把牙具放到茶几上,埋头整理起装满单据的皮夹来。这一下,敌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皮夹上,他们夺过皮夹,进行了仔细检查,又搜遍了郭英全身,但没能找出破绽。待敌人蜂拥离去后,郭英才拿过牙具谨慎地放好,原来,党的信件就装在牙膏袋里面。

1934年7月,中央局交给郭英5位同志,让他带回哈尔滨。但是其中混进了国民党特务,郭英在上海车站不幸被敌人逮捕。敌人迫切想从郭英这里得到地下党的交通线索,对他进行了残酷的刑讯折磨。在南京宪兵司令部里,敌人让他坐老虎凳、压杠子,用烧得通红的烙铁烙他,用血红的辣椒水灌他,摧残得他遍体鳞伤,死去活来。但是,这非但没有能够使郭英说出党的机密,反而更加深了他对敌人的仇恨。他一次次怒骂敌人:“纵使我死了,也不向你们这帮禽兽低头!”受尽酷刑而不肯屈服的郭英,被押上国民党的法庭。面对装腔作势的敌人,他昂首挺胸,说道:“我是共产党员,我参加共产党是为了抗日!”他历数国民党实行“攘外必先安内”的卖国政策,为虎作伥,迫害抗日军民的罪行,宣传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抗日的中流砥柱,弄得反动法官手足无措,倒像是他们上了被告席,只得匆匆忙忙宣判郭英坐牢服刑。

郭英说:“敌人能用牢狱关住革命者的身体,却关不住革命党人对党的热爱和忠诚,关不住对革命必胜的乐观信念;敌人能用各种酷刑摧残革命者的肉体,甚至夺去生命,但却夺不去共产党人的坚强意志。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为党工作。”正是抱着这样坚定的信念,在南京水西门外的国民党监狱中,郭英以他顽强的斗争精神,度过了3年囹圄生活。

他是一个半文盲,多年的革命活动,使他感受到没有文化的苦恼和难处。监狱的生活,给了他求知的时间,他的学习愿望在狱中得到了实现。他的同室难友朱朝人,是北京大学的学生,也是他的第一位教师。朱朝人牺牲后,他怀着对战友的追念,更加勤奋地向别的难友请教。狱中的学习条件极其艰苦,敌人不仅严禁难友们读书看报,也禁止有人写、画。一次,敌人在郭英的牢房中搜出了他藏起的一截铅笔头,便用皮条捆住他的双手,往他手指上钉竹签子,还给他加了手铐。在敌人的残酷迫害面前,郭英更感到了革命者掌握文化知识的重要性,他毫不退缩,一如既往地刻苦读书,等他出狱时,已经达到了初中文化程度。

抗日战争爆发后,全国人民要求“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斗争信息不断传入狱中。郭英带头向敌人展开“要求自由,出狱抗日”的斗争。他向军警们宣传道:“现在国难当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抗日是我们的一致任务,只有汉奸卖国贼才杀害同胞,反对抗日。”他号召难友们进行绝食斗争,积极争取出狱。在党中央的积极交涉、统一战线的促进和狱中同志们的斗争下,国民党当局不得不释放政治犯,郭英于1937年9月20获得了自由。

“农民大王”

郭英出狱时,日寇已深入我国腹地,国家民族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党中央根据形势,相继发出《号召抗日的宣言》、《十大救国纲领》,号召全民族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抵御倭寇。郭英未及养息,立即奉命回到家乡冠县,在地下党临时工委中,担负起发动农民,组建抗日武装的重任。

在农村,郭英立即积极主动地搞起了宣传群众、发动群众、组织群众的抗日救亡运动,并根据农民群众对历史人物的好恶,提出“当岳飞的是好汉,当秦桧的是汉奸”的口号,一时影响很大。在他的动员下,他的爱人郭维毅然冲破封建礼教,带头参加了抗日活动,并成为女共产党员;他的弟弟和他的儿子郭思元也率先参加抗日游击队,后牺牲在战场上。郭英的高尚行为,带动了冠县的群众,赢得了群众对他的信任和尊敬。在他的号召下,不少有志青年如郭策、高宏、姚如林、洪林等都走上了革命道路,成为冠县抗日救国的中坚力量。1937年10月,在郭英和许梦侠的组织领导下,冠县第一支党领导的农民武装——冠县抗日游击队诞生了。郭英给队伍规定了“服从指挥,尊重群众,不抢不拿老百姓的东西”等纪律,教育战士说:“执行纪律的好坏,是我们这支武装生死存亡的关键,要以实际行动来取得群众的信任和支持。”使部队树立了高度的群众观念。游击队活跃在县城周围几十里的区域里,除奸灭害,很快打下了群众基础。

1938年春天,冠县成立起农民互助会,组织上委派郭英担任会长。郭英指示农会,制定出“保护农民兄弟的利益,抗日救国,不当亡国奴”的纲领,规定:依靠贫农下中农,团结中农,不容许地主富农与农会作对;恶霸如果欺压群众,由农会出面说理直至揪斗游乡,责令其具保、赔偿损失。这些章程限制地主富豪,符合农民利益,深受贫苦农民的拥护。他们争相加入农会,甚至一些富农、小地主为了找靠山,也要求加入农会。农会很快扩展到北面的清水八区,南面的朝北,西面的河西,东面的马颊河一带,遍布大半个冠县,会员多至四、五万人,成为有影响的比较可靠的政治力量。

1938年夏天,国民党省主席沈鸿烈到冠县视察。为了贯彻党的统一战线,联合各阶层共同抗日,也为了让国民党看看群众的力量,郭英带领冠县农会千余人出城迎接。沈鸿烈面对这浩大的抗日声威,不禁心惊肉跳,在郭英的要求下,他不得不批给农会一笔抗日经费。农会制服了城里的大官,名声更加响亮,愈来愈多的人向农会靠拢,农会会员迅速增加,甚至扩大到周围的几个县。

农会的迅速发展,使国民党区、伪县政府极为恐慌,他们与不法地主串通一气,依仗国民党地方军和一些游散土匪,时常搞些破坏活动,一些大地主的民团也经常与农会作梗。郭英认识到要抗日,要统一,就要有党领导的农民自己的武装。他迅速组织起县农会特务队,亲自担任队长。在反击日寇清乡、惩治恶霸、镇压汉奸、打击土匪等斗争中发挥了很大作用。特务队由几十个人、几十条枪很快发展为几百个人、几百条枪。

1938年年底,日寇在冠县扶植建立了伪维持会,以维持会会长沙子善为首的六个铁杆汉奸,依仗日寇淫威,横行乡里,作践百姓。郭英亲自率领特务队生擒了这批恶棍,分六处公开处决,打击了汉奸的嚣张气焰。这次较大规模的除奸战,大大鼓舞了人民群众的抗日热情,吓坏了日寇汉奸。他们到处张贴布告,以重金悬赏捉拿郭英。但在群众的支持和掩护下,郭英的特务队却日益壮大,不仅扩编为八路军卫河支队,还更加频繁地活动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并给敌人以沉重打击。附近的东阿县有个铁杆汉奸苏振江,纠集当地土匪、恶霸、地痞组成了一个反动民团,有300多人,武器装备也比较好。他们依仗离曹寺三五里路据点上日伪军的势力,在曹寺周围横行霸道,征粮征款,抓丁抓夫,抢劫妇女向鬼子邀宠,弄得民不聊生。郭英派侦察员了解到这伙强盗自恃人多枪好,防守很松懈,便决定偷袭敌巢。这天夜里,他带领支队包围了民团驻扎的曹寺大庙。自己前去叫门,敌人的哨兵以为是自己人在外鬼混才回来,便骂骂咧咧地去开门,不料大门刚开,一只有力的大手就卡住了他的脖子。随后,战士们鱼贯而入,占据了制高点,冲进敌人的营房,这伙强盗梦魂未定,就全部当了俘虏。这场战斗前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没费一枪一弹,等据点的日伪军得知,气急败坏地赶来时,郭英早已带着部队和战利品回到了驻地。拔除了这颗硬钉子,当地群众拍手称快,郭英和支队也受到了上级嘉奖。

1939年至1940年,卫河支队发展壮大到4个大队,一个骑兵连,一个教导队,共1400多人,保卫着卫河两岸和鲁西的广大农村根据地,受到人民的爱戴,群众亲切地称队长郭英为“农民大王”。在山东青驼寺工农青妇奖励大会上,冀鲁豫边区政府正式授予他这个光荣的称号。

为扩大我军正规部队建设,1940年以后,卫河支队又被八路军一二九师编为新八旅。郭英被调到鲁西区党委担任民运部长兼抗联主任。

1941年至1945年抗日战争期间,郭英因过度劳累,旧伤复发,上级领导安排他在根据地朝北(现在的莘县)杨夏庄休养。当时,鲁西地区遇到了大灾荒,加之敌人对我根据地实行经济封锁,我军民的吃穿成了大问题。看到这种情况,郭英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带病坚持组织群众生产自救,打击不法投机商贩。他帮助群众建立了供销合作社,满足了群众的物资供应。供销合作社的成立,给鲁西北抗日根据地的建设创造了宝贵的经验。后来扩大到鲁西各县,我解放区的军民战胜了天灾和敌人的封锁,安全地度过了大灾荒,坚持了平原游击战争。

黄河把渡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了,祸国殃民的蒋介石却又发动了全面内战。为了组织全国性的大反攻,党中央决定组建冀鲁豫黄河河防指挥部。指挥部的任务是:固守黄河,阻挡国民党军队侵入我解放区;保证人民解放军往返渡河,以及支前民工、军用物资的安全通过。

河防指挥部迅速组建起来,郭英被任命为政委。在这个新建单位中,干部战士是从各部队抽调的,船队是由民船编制而成的,水手是从地方招收的。因此,情况比较复杂,接踵而来的就是繁重的运输任务。指挥部的思想政治工作,面临着艰巨的考验。为了迅速提高同志们的思想觉悟,保证运输任务的顺利进行,郭英在繁忙的工作中,亲自编写了阶级教育手册《跟上去》,并指示政工部门汇编部分有针对性的学材料,利用一切间隙组织大家学习。《跟上去》分为“黑暗社会里两种人的生活”、“多灾多难的黄河两岸群众”、“中国幸亏有了共产党”、“我们要建设黄河”4个章节。从船工、水手们身受剥削压迫的悲惨遭遇讲起,描画了一幅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人民当家做主建设新黄河的光明前景。通过学习,激发了大家的阶级觉悟,提高了同志们的思想水平。3年多的解放战争中,每个渡口、每个船队、每个阵地都经过了敌机几十次甚至几百次的狂轰滥炸,许多同志流血牺牲,但没有一个人胆怯逃跑。前仆后继、一次又一次地出色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这些英勇的事迹,充分说明了指挥部政治工作高效有力。

1946年6月底,刘邓大军开到黄河岸边。刘伯承、邓小平同志亲切接见了指挥部的同志们,关切询问沿河的情况。为了保证我军及时顺利地强渡黄河,郭英分析了白天敌人盘踞黄河对岸并用飞机封锁河面的情况,提出三条建议:一、白天部队隐蔽不渡;二、每晚九点摆渡为妥,部队要及时到达各渡口;三、渡河部队一律服从船工、水手指挥,保证渡河安全。刘伯承、邓小平同志同意了他的意见,在仔细研究了渡河方案后,任命他为军法特派员,具体指挥渡河行动。6月30日晚9时,刘邓大军开始强渡黄河。郭英亲自随着第一只船到达彼岸,掌握了对岸的敌情、水势、往返一次的时间。渡口边的指战员都严格听从船工、水手安排,使这些船工、水手深受鼓舞:“当兵的当官的都听咱老百姓指挥,这只有解放军才办得到”,因而干劲很大。在郭英的具体组织督促下,船工们奋战七夜,提前完成了运渡任务。这次强渡,是我军在解放战争中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的先声。郭英常常教育指挥部的政工干部:“一个党的政治工作人员,必须要有一种政治觉悟,那就是顾全大局、不怕牺牲。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沉着冷静,尤其是遇到危险,绝不能顾及个人的安危。”在这方面,他以身作则,把人民军队优秀的政治工作传统带到了第一线。

1947年7月到1948年10月间,是黄河指挥部任务最繁重,战斗最激烈,环境最艰苦的时期。由于我军主力实行战略转移,国民党反动派狂妄地认为我军是溃败,于是开始了疯狂的追击。敌人的飞机整日盘旋在黄河上空,企图切断我军掌握的黄河河运线,吃掉我军南岸的阻击队伍和撤退的干部群众。指挥部因情况变化,不得不改变原来白天隐蔽夜晚摆渡的办法,在天上敌人轰炸扫射,地下敌军穷凶追击的情况下,强渡我方人员。一次,指挥部接到运渡我南岸部队撤退的任务,郭英在呼啸而过的弹雨中,亲自在李桥渡口指挥渡军,连续奋战二十多个小时。大军刚刚过完,又有一位同志匆匆赶来报告:“对岸还有一个旅及一万多民工、伤员刚刚到达,我阻击部队在敌人疯狂进攻下也正在后撤,如不及时接应他们,情况不堪设想。”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胜利,强渡迫在眉睫,郭英登上一个土包,号召大家:“面对艰巨的任务,共产党员要站在最前列。为了部队、伤员、民工的安全,我们要坚持到最后,不能把一个人留在对岸!”他急速调集部队赶往各渡口,用机枪、步枪阻击低空飞行的敌机,又亲自登上渡船,参加了紧张的运渡,直到把最后一个同志送上岸,他才跳下了船。

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后,蒋家王朝大势已去,党中央、毛主席、朱总司令向人民解放军发出命令,向全国进军。1949年4月,我第四野战军等部集结于黄河北岸,待命南渡。为了配合战局快速渡军过河,指挥部设想在黄河上架设浮桥,但由于黄河水急河宽,架桥方案一时无从规划。郭英说:“我们的办法只有一条,就是走群众路线”。他带头来到船工和水手中间,召开诸葛亮会,发动大家献计献策。因为事关重大,大家一时都有些踌躇。郭英给大伙鼓劲说:“上下五千年,是劳动人民创造了历史,创造了智慧,我们今天还要拿出些智慧来。不要怕失败,浮桥架不起来还有船渡。”他的话,打消了船工们的顾虑,很快提出了一些好的建议。指挥部综合了大家的计谋,在孙口、李桥等水流较缓的渡口上,用船锚固定船身,然后把船身连接在一起,铺上木板,造出了一架特殊的“船桥”,为我军铺平了通往前线的道路。浮桥的架成,使我军提前两个月到达前线,为争取全国胜利赢得了时间。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陈毅、刘伯承等领导同志曾说:“孙口、李桥渡口的指战员和水兵同志们立下了战功,要为他们请功。”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冀鲁豫黄河河防指挥部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根据祖国建设的需要把它改编为平原省黄河航运局。

建设边疆

1952年底,郭英工作所在地——平原省撤销,组织上除留一部分干部在内地工作外,还动员一批干部支援边疆。组织上找到郭英,准备调他到北京中央某单位工作征求他的意见,郭英考虑到边疆条件艰苦,党更需要干部到那里去工作,便毅然放弃了留在大城市的机会,主动要求到边疆工作,并带头报名来到了内蒙古自治区。

他在内蒙古工作11年,先后担任过公安厅劳改局副局长、公安厅政治部副主任,为边疆的劳改工作和公安队伍建设做出了积极贡献。他在敌人的监狱中受过酷刑,身体一直不好,但他全然不顾,经常不遗余力地深入基层,调查了解情况,跑遍了内蒙古各地。他对教育人、改造人的工作抓得很紧,强调重思想改造,对人的处理必须慎重。他做干部工作期间,非常重视对少数民族干部的培养,组织上几次给他调工资,他都让给了有发展前途的民族干部。有的同志对他的做法不理解,他解释说:“在少数民族地区培养少数民族干部,是党在自治区工作的重点之一,只有民族干部成熟起来了,这里的工作才能做好。我的职务与级别同对党对人民所作的贡献比起来,已经不低了。”他对党的民族政策的理解和身体力行,以及他居功不邀功,时刻保持谦虚谨慎的优良传统和高尚品质,深深感动了周围的同志们。

由于狱中酷刑的摧残和长期带病工作,郭英的身体状况日渐虚弱。1962年,组织上为了照顾郭英的身体健康,调他回山东工作,担任省政协常务委员。此后的11个年头,他为党的统战工作付出了大量心血,直到1973年3月21日病逝于济南,被授予“革命烈士”称号。

郭英同志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他骨头硬,不向敌人的酷刑淫威屈服;他勇敢,在战火中冲锋陷阵,勇往直前;他无私,一事当前,首先想到的是党和人民的需要;他勤奋好学,从一个普通农民成长为具有较高水平的党的领导干部。他是榜样,激励着我们像他那样生活、学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