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照大地 热血洒长空

——记牟敦康烈士

宁丰书 辛崇法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一曲雄壮的抗美援朝战歌，把我们的心带人了伟大的“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年代，仿佛又听到了朝鲜战场上那震耳欲聋的隆隆炮声……

那是1950年6月，美帝国主义悍然发动了侵朝战争，严重地威胁着我国的安全。在这个严峻的时刻，中国人民在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千万优秀儿女跨过鸭绿江，奔赴朝鲜前线，同朝鲜人民并肩作战，在血与火的战场上，曾有多少英雄儿女奋勇杀敌，为世界和平而捐躯。他们的英雄事迹可歌可泣，感人肺腑，催人泪下。下面记述的是荣立一等功的志愿军某部飞行大队大队长牟敦康烈士的英雄事迹。

牟敦康，是山东省日照县（今日照市）奎山乡牟家小庄人，1929年生。曾就读于本村小学和滨海中学。1944年12月去抗大学习，结业后参加八路军。抗战胜利后，调到航空学校学习，1950年6月毕业，是中国人民空军第一批飞行员。毕业后，被分配到空军第四旅，历任飞行员、飞行教练员、中队长、大队长等职务。

一

牟敦康仪表端庄，体魄矫健。他从小就有着不畏强暴，不凌弱欺小的品格。他虽生于地主家庭，但不嫌贫媚富。在本村上学时，专与校内外的穷孩子们结伴为友，来对付欺凌他们的富家子弟，还经常带穷孩子们到自己家去。他的母亲也很喜欢这些穷孩子，拿好吃的给他们吃。牟敦康还把自己穿过的旧衣服和鞋子给少衣缺鞋的孩子穿，是穷孩子们的自然小首领。

牟敦康是革命前辈牟宜之的儿子。1942年，牟宜之同志在山东抗日根据地鲁中专署任专员时，派人到家乡将儿子接到身边。他先是让儿子上抗日小学，后到滨海中学读书。

牟宜之将牟敦康接到根据地后，经常向他进行革命思想教育，并以自己参加革命工作的曲折经历来教育儿子。抗日战争爆发后，牟宜之在任国民党乐陵县县长时，敢于革除弊政，惩凶除恶，压抑豪门势力，明断民事诉讼；拥护共产党，主张抗日，深受乐陵人民的敬慕和爱戴。国民党山东省主席沈鸿烈得知他倾向共产党后，非常气愤，先是写信劝告和高官利诱不成，继而亲临乐陵，以牟宜之不服国民党政府的政令、军令，破坏抗日的罪名相威胁。但这些都没有动摇牟宜之依靠共产党，坚持抗日的决心。1938年，牟宜之终于由肖华同志介绍参加了中国共产党。他在共产党的领导和帮助下，对县政权和地方武装进行了改组。党组织派了大批共产党和进步人士参加了县政权机构和地方武装。名为国民党县政府，实则为抗日政权。从此，牟宜之同志利用这一合法权力宣传和发动抗日，建立抗日武装，为抗日和开辟山东革命根据地作出了一定的贡献。牟敦康就是在这样一位革命先辈的直接教育和革命思想的熏陶下逐渐成长起来的。

1944年，刚满16岁的牟敦康，在我抗大一分校学习，结业后，他怀着抗日救国的决心参加了八路军。到部队后，苦练杀敌本领。他曾对战友们说：“当兵就是为了抗日救国，我们要练好杀敌本领，多杀日本侵略者，为中国人民报仇。”

二

1950年，美帝国主义悍然发动了侵略朝鲜的战争，野蛮的敌人在朝鲜的国土上狂轰滥炸，屠杀朝鲜人民，危及我国东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呼声响遍中国大地。牟敦康心急如焚，仇恨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烧起来。为了抗美援朝，保卫祖国，他积极带领全大队，苦练杀敌本领，决心早日飞向蓝天，狠狠地打击美帝空中强盗。在艰苦紧张的飞行训练中，他累得胃病又犯了。在一次飞行训练的起飞前，他呕吐不止，领导和同志们看他呕吐得这样厉害，都劝他不要起飞了，他没有答应。当他听到首长一声令下“上飞机”时，他顾不得和同志们打一声招呼，便立即戴上飞行帽，迅速登上自己驾驶的飞机，跳进了座舱。他又一次呕吐了，机械师一看急了，忙说：“大队长你……”牟敦康没等他说完，便一挥手说：“服从命令！”机械师知道大队长倔强的脾气也就不再言语了。急忙帮着他穿伞，绑保险带，擦去座舱挡风玻璃上的灰尘，等待起飞的命令

牟敦康只知道关心别人，唯独不知道关心自己。当别人生病的时候，牟敦康总是劝其休息治疗，并多次探望。他身患胃病，工作累了就发作，却从不吭声，照常工作。

在牟敦康病情严重的时候，领导和同志们不忍心看着他带病工作，曾多次劝他休息，他不听。有的战友着急地对他说：“你病成这个样，还不休息治疗，难道你不要命了！”他却回答说“怎么不要命了，这个命还要很好地要，我要练好杀敌本领，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为中朝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和平贡献自己的一切。”就这样，牟敦康经常抱病工作，坚持飞行，带领大家认真学习，刻苦训练，积极帮助进步慢的同志提高理论和技术水平。他以身作则，领导大队出色地完成了训练任务，各项训练指标均达到要求，为实战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因训练成绩显著，上级给他记三等功一次。

在抓紧军事训练的同时，牟敦康对部队的团结也很重视。他经常教育同志们说：“空军同陆军的作战条件不同，更要加强团结，必须团结得亲如兄弟。”他特别强调“长僚机”的团结。他曾这样说：“长僚机的团结除不能共有一个妻子外，连生命包括在内的一切都应该是共同的，要团结得像一个人一样，没有这样的感情是不行的……当你的飞机同敌机展开殊死拼杀的时候，你才认识到这种关系的意义，那就为时太晚了，你会悔之莫及的。”他还身体力行，以身作则，自树榜样。他和田德民、刘玉婕等同志团结得像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他们同宿一室，一切生活用品不分彼此，除了牙刷不能同使一个外，其他用品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那一件是谁的。三大队在他的教育带动下，呈现出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政治局面，到处都能听到干部、战士们的欢声笑语和纵情高唱的歌声，整个大队充满着团结融洽的欢乐气氛。共同的目标，革命的友谊，把他们的心紧紧地连结在一起，使三大队成为一个坚强的战斗集体。他们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后来在多次实战中得到体现。特别是牟敦康和田德民、刘玉婕等同志表现得更为突出，每次战斗所取得的辉煌成果，都是与他们相互支援、协同作战分不开的。

战斗生活的磨炼，使牟敦康迅速成长为一位优秀的飞行员和指挥员。他还不足23岁就担任了飞行大队长，当时在该师同级中是最年轻的一个。他在工作中沉着老练，遇事果断，就像一位久经锻炼的具有丰富经验的老指挥员。三大队在他的领导下成为全师战斗力最强的一个大队，是全师学习的榜样。

三

1951年秋，在抗美援朝战争最激烈的时候，牟敦康所在的三大队全体指战员，纷纷请战，强烈要求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上级批准了三大队指战员的请求。牟敦康接到入朝参战的命令后，立即写信安慰在家乡的母亲，嘱托了兄妹，告别了前去送行的父亲和部队领导，率领战友们，离开了可爱的祖国和人民，跨过鸭绿江，奔赴抗美援朝前线。

牟敦康和他的战友们来到朝鲜后，看到被敌机轰炸过的村庄和城市，剩下的只是断壁残垣和遍地弹坑，有的地方是一片焦土，成为废墟。那些无家可归的幸存者，在这些废墟上搭起了草棚，有的甚至露宿旷野。由于战争的破坏，仅有的医院主要是为战争服务。当时战斗异常频繁、激烈，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伤亡都很严重，医院不能全部承担平民伤员的抢救和治疗。因此，许多断腿少臂的平民伤员躺在草棚里，奄奄一息。大家面对这惨不忍睹的情景无不伤心落泪；对美帝国主义的野蛮行径无不义愤填膺。牟敦康更是悲愤万分，他积极做好战斗准备工作，争取早日驾机杀敌，为朝鲜人民报仇。

由于紧张的工作和过于悲愤，牟敦康的胃病复发了，病情更加严重，饮食不得，甚至吃多少吐多少，身体日趋瘦弱，但他仍然坚持工作。领导和同志们看他实在不能支持了，再三督促和劝说他休息，他才勉强住了院。刚进医院一两天，他在床上就躺不住了，一天好几次地找医生和院方领导要求出院，都未得批准。他急了，对医院的领导说：“不让我出院就会把我急死的。我不能眼看着美帝在朝鲜的国土上狂轰滥炸，屠杀朝鲜人民，我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就是为了抗美援朝才来到这里的！”

院长很严肃地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住院治病，治好病就是完成了任务。我不管你是什么干部，只要进了医院就是伤病员，得服从院规。”

牟敦康便说了急话：“你不批准我出院，我就开小差。”

院长说：“你开了小差也得把你抓回来！”

牟敦康看着院长那个严肃劲，知道再说什么也不行了，只好回到病房去了。时过不久，他的病还未痊愈，当他听到师里接受了战斗任务的消息后，等待凌空杀敌已久的牟敦康，怎么也抑制不住心头怒火便跳下病榻，立即写了请战书。团首长得知后，来到医院，询问了他的病情，医生建议再休息一个时期。然而，久有凌云志的牟敦康怎么能躺得住呢？他恨不得从病床上一下子飞向凌空，同敌人拼杀。他略带激愤地向首长和医生表示：“我的身体我知道，抗美援朝不胜利，我宁死也不休息！”首长和医生看他的决心已定，再劝也无用了，当即批准他出院参战。他一听愿望达到了，像鸟出笼一样，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顾不得办理出院手续，也顾不得向医护人员告别，就匆匆离开医院，返回部队。

四

1951年9月的一天，牟敦康接到起飞的命令，他和田德民立即来到机场，地勤人员一切都安排妥当，银灰色的喷气式飞机已按顺序并排在机场上。雄赳赳地昂首翘尾，张开翅膀迎接主人的到来，牟敦康心情异常激动，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当指挥所发出上飞机的命令后，他和其他飞行员一样，迅即登上飞机，跳进座舱。由于他杀敌心切，焦急万分，耐着性子静听起飞的命令。当指挥所发出“起飞”命令时，顿时，机场上马达齐鸣，在他的带领下，一对一对的雄鹰冲向天空。

牟敦康带领机群，在地面指挥所的指挥下飞行。他的飞机就像脱缰之马一样，窜到最前边去了，急不可待地搜寻猎物，想一下子就揍下他几个来。牟敦康虽对空战理论和操作技术有良好的基础，但缺乏实战经验。当他发现敌机时，敌人早已向地面狂轰滥炸了一阵，并投下大量的燃烧弹后，正在狼狈逃窜。刚被轰炸过的村庄，墙倒屋塌，黑烟滚滚，烈火还在燃烧。目睹兄弟般的朝鲜人民惨遭屠杀，财产化为灰烬，牟敦康怒不可遏，恨自己没有及时赶来。正当他们勇猛追击敌机时，地面指挥所发出返航命令，他只好服从命令，率队悻然返航。

团首长深知他在各项工作中从不甘心落后的倔强脾气。飞机着陆后，团首长走上前去，安慰他说：“胜败是兵家常事，这次战斗失利不能埋怨你们，应该怨老天爷不肯帮忙。”这次战斗虽然失利，但没有挫伤牟敦康的锐气。他回答说：“我对不起中朝人民，应该怨我领导得不好，训练差，没有实战经验。”他还表示：“我们要开个会，总结经验教训，以利再战。”他在会上鼓励大家说：“我们要振奋精神，这次战斗就作为我们的实战训练吧！下次战斗看高低。”

这次战斗之后，他又连续参加了几次战斗。作为飞行员，在理论上都懂得如何搜索猎物和瞄准射击，狡猾的敌人不可能按照我们学习过的理论来同我们作战。因此，战果仍然不佳。为此，牟敦康一度很感苦恼。他想，自己不比别人矮，也不比别人差，人家能揍下几架来，我怎么就不能为祖国争光。他越想越难受，以致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领导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头，就找他谈心，并鼓励他说：“一个没有实战经验的飞行员，三战两战地打不下架飞机并不奇怪。作为一个飞行员和指挥员，要沉着冷静，胜不骄，败不躁。你们的战果虽不理想，但锻炼了飞行员，摸到了敌机的作战规律；懂得了如何编队协同作战和怎样才能狠狠打击敌人，为再战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应该有信心。”牟敦康在领导的开导下，豁然开朗，他说：“请首长看我下一次的战果吧。”

五

1951年10月4日，牟敦康又接到起飞的命令。他的心情同前几次大不一样了，没有那样过于激动，而是慎重考虑了前几次战斗失利的原因。他进入座舱后，沉着地等待着起飞。起飞的信号发出后，他立即驾起雄鹰，率领六架战斗机飞向凌空。穿过层层云雾，越过道道山川，仔细地搜索着猎物。不大一会儿，就发现前面黑烟滚滚，火光闪闪。他根据自己的判断，向地面指挥所报告后，便带队冲向前去，一看，不出所料，果然是一群美帝飞贼，正在钻上翻下地朝地面村庄狂轰滥炸和扫射。牟敦康见此情景心肝气炸，眼珠冒火，他带队迅猛冲进敌机群，急不可待地想下子把敌机全部揍下来。但转念一想领导的嘱咐，遇事要沉着冷静。他看到强盗们正在为自己的野蛮行为而高兴，没有发现我机群，便采取了近距离射击，一阵猛烈的炮火后，一架敌机冒着黑烟，一头栽向地面。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蒙了，像打散了的野鸭子一样到处乱飞，一边逃，一边将没扔完的炸弹朝地面乱丟。我机群乘胜追击，又连续击落了两架敌机。在击落的三架敌机中，有两架是牟敦康击落的。战斗结束后，他带着胜利的喜悦率队返航了。飞机刚着陆，领导和同志们就围了上去，飞行员一出座舱就是一阵掌声，当他们走下飞机时，被同志们抬了起来，举得老高，表示热烈的欢迎。

在这次战斗中，牟敦康表现出了机智果断，沉着勇敢，不怕牺牲，敢于拼搏的革命精神。由于他机智勇敢，在二十四比六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击败了敌人，我无一伤亡。为该师首创以少胜多的战斗范例。

10月23日，牟敦康又接到援救兄弟部队的命令，他立即率队起飞，在地面指挥所的指挥下，很快发现了敌情。敌机正在向我地面进攻部队轰炸和扫射，部队不能前进，伤亡惨重。牟敦康一看就怒不可遏，率队冲进了敌机群，全队炮火齐发，敌人被我机群出其不意的勇猛攻击打乱了阵脚，顾不得还击就想逃窜，牟敦康心中怒火正在燃烧，哪肯放过这些强盗，迅即率队围歼。一阵激战之后，敌机群里有的冒着黑烟，有的乱翻滚，一架接一架地坠到地面去了。经过激烈的战斗，击落和驱逐了敌机，援救了兄弟部队。三大队又获胜利。这次战斗仅牟敦康就击落敌机两架。

六

11月11日，敌人出动了100多架飞机，大肆轰炸朝鲜后方铁路、桥梁、公路和各项军事设施，并企图袭扰我国安东。牟敦康接受了与兄弟部队协同作战，驱逐敌机，掩护地面部队进攻的任务。他深知这次战斗意义的重大。上机前，他在机场向全体飞行员作了严肃而简短的战斗动员。他说：“美帝国主义妄图利用所谓空中优势，破坏朝鲜后方交通，炸毁我军事设施，来切断我国抗美援朝物资的运输，阻止我地面部队进攻。这是抗美援朝以来敌人出动飞机最多的一次；也是一次大规模的最激烈的战斗，这是关系到抗美援朝胜败的一次关键性的战斗。我们要克服一切困难，克敌制胜，决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要狠狠地打击敌人，让美帝尝一尝我们的厉害，知道中国人民是不可欺的！”

他还要求战友们说：“我们这次是与兄弟部队协同作战，要发扬革命的友爱精神。”

最后他高声说道：“同志们！立功的机会到了，勇敢地战斗吧！”全体指战员也意识到这次战斗不同寻常，都面带怒容，在指挥所的命令下登上飞机，胸怀仇恨的怒火，严阵以待。起飞的命令下达了，机场上的马达声几乎在同一秒钟内响了起来。牟敦康和他的僚机率先起飞，紧接着一对对雄鹰陆续起飞。在地面指挥所的指挥下他们很快就接近了敌机群，他率队冲向敌机群，同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霎时间，空中硝烟弥漫，火光冲天，隆隆的炮声和马达声响成一片。敌我共200余架飞机凌空鏖战，势均力敌，拼杀得难分难解，敌机一架架被我打了下来。由于敌机不断增加，使战斗越打越激烈。牟敦康率领的机群也被敌机冲散了，各自去追击另一目标，奋勇杀敌。

牟敦康击落一架敌机后，正在追击另一目标，在将要发炮射击时，突然发现兄弟部队的一架飞机被敌包围了。他不顾个人安危，发扬了高度的革命友爱精神，勇猛地冲上前去，左冲右杀，一阵炮火驱散了敌机，为兄弟部队的飞机解了围。而他的飞机却被敌机击中多处，发动机和无线电都被击坏了。机身左右摇摆，机翼上下翻动着朝下栽，操纵不灵，失去了防御和攻击能力，又与地面失掉了联系。飞机继续向下栽。在这紧要关头，跳伞是完全可以的，而牟敦康同志想到的是，只要飞机有一线希望，他是不能这样做的。正在危难的一瞬间，敌人罪恶的炮弹又击中了他的飞机。这位年仅23岁，屡立战功的年轻指挥员，为了保卫中朝人民的和平而壮烈地牺牲了。

这次战斗，是抗美援朝空战中最激烈和规模最大的一次，也是我战绩最大和伤亡最重的一次战斗。年轻的中国空车在世界空战史上初露锋芒，有力地驳斥了美帝国主义在世界上吹嘘的“空中优势”、“王牌军”、“不可战胜”的无耻谰言，打击了美帝妄想独霸世界的嚣张气焰，大长了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的志气。

牟敦康领导的三大队仅在三次空战中就击落敌机17架，他自己就击落敌机6架。三大队是该师战绩最大的一个大队。上级党委追认牟敦康同志为一等功臣。

牟敦康为了祖国和世界和平献出了年轻宝贵的生命。他的牺牲是中国人民的光荣，他的英雄事迹将永远载入中国空军的光辉史册，他家乡的人民也为有这样的优秀儿子而感到无上光荣和骄傲。牟敦康烈士的英名永垂青史！